眼下柳国公的病症,正需要这醒身丸来解。
柳子清亲自前去捧来茶水,薛南姝从他手中接过之后,将醒身丸喂给柳国公吃了。
随后,又给柳国公施针。
柳子清见她专业且熟练,内心很是敬佩。
须臾,柳国公的神志终于变得清明。
“老爷醒了!”
“老爷清醒了!”
一旁的下人惊喜的说道。
柳子清大喜过望,连连对着薛南姝道谢,“辛苦瑄王妃了,谢谢瑄王妃不辞辛劳,救醒了我的父亲。”
“客气了。”
薛南姝又给柳国公开了几服药,嘱咐柳子清监督柳国公按时喝药。
随后,柳子清邀请薛南姝前去前厅小坐,喝茶休息。
“瑄王妃,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该如何报答你呢?”
薛南姝沉思片刻之后,抬眸看了他一眼,见他是诚心诚意的,便说道,“一直以来,我都被二皇子针对。。。。。。你是个刚正不阿之人,不知道你能不能在明日早朝之时,向皇上谏言,揭发二皇子强抢民女等事。”
她见柳子清面露难色,又道,“从前我也做过努力,奈何,这件事不挑到明面上,皇上根本就不会下令去查。”
柳子清闻言之后,并没有立刻答应薛南姝,他沉吟良久,静默不语。
薛南姝见他不说话,根本就猜不透他的想法,一时间忐忑起来。
这时,柳国公神色凝重的走进了前厅。
薛南姝听到脚步声抬眸看去的刹那,心里“咯噔”一下。
她以为,柳国公这是来阻拦柳子清继续跟她谈话的。
毕竟,她刚才对柳子清所说的话,关系到二皇子沈亭舟,寻常官员,谁肯得罪沈亭舟呢?
“柳国公,您。。。。。。”
柳国公在两人的面前站定之后,开口说道,“瑄王妃,假如子清不答应你的要求的话,我答应。”
薛南姝狠狠地吃了一惊,“什么?”
原来,柳国公告诉二人,他这段时间之所以生病卧床,就是因为查到了一些当年和先皇后有关的事。
“我所查之事,与先皇后和太子有关,正是因为关系到他们的死亡真相,我才会因为受到刺激,倒在**再也起不来身了。”柳国公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当年,明面上是先皇后和太子感染瘟疫,不得不搬去皇家别苑诊治,当年的传闻是,他们在皇家别苑内不治身亡。”
“可据我查证,二人极其有可能是被郁妃联合沈亭舟所陷害。”
“咳咳!咳咳!”
柳国公把话说到这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柳子清忙扶着柳国公坐下,并用手一下一下的给他顺着背,很快,柳国公就不咳嗽了。
柳国公稍微好些以后,继续说道,“他们当年被迫服用了一种症状和治疗瘟疫一样的药,实则这种药有毒,不可能将他们身上的瘟疫治得好。”
“自从他们到了皇家别苑,郁妃就暗中假借皇上的意思,将他们在皇家别苑的所有吃穿用度全部减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