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中开始疑心刘昭仪给瑄王爷找这样一位身怀绝技的王妃,是不是有所图谋。
薛南姝自然不能告诉太医灵泉的事,所以只告诉他几个新的施针穴位,也说了,这针法没有师承,是她平日里研究学习所得。
太医听后了然,并且说要让太医院的人都学习。
皇上欣喜,内心更加看重薛南姝一分。
“刘太医客气了,回头有时间,我们一起交流医术便是。”薛南姝对刘太医说道。
刘太医闻言连连点头,“是。”
薛南姝此时告诉皇上,“这次施针只是初步治疗,若想根治还得陆陆续续针灸一个月,并配上我开的药喝。”
皇上面容慈爱,点了点头,同意了。
二皇子沈亭舟狠狠地吃了一惊,他看向皇上,发现皇上在面对薛南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真诚。
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薛南姝是沈琅煜的妻子,皇上就要对薛南姝如此偏爱么?
他不甘心!
皇上对薛南姝越好,越会玲沈亭舟想起往事,思及此,他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指甲镶嵌进血肉里,生疼生疼,他却连“哼哼”都没有“哼哼”一声。
薛南姝这时也注意到二皇子不知道为什么一会儿凝视着她,一会儿用质问般的眼光看刘昭仪,但刘昭仪仿佛心里有鬼似的不敢和二皇子对视。
正如沈琅煜所说,后宫就是龙潭虎穴,人心复杂,后宫之人的心,更为黑暗幽深。
可是,当务之急,是皇上的头风症。
薛南姝暂且不管二皇子和刘昭仪之间有什么秘密。
“皇上,您近期有没有吃过什么寒凉的东西?”看向皇上,她娓娓道来,轻声询问。
因为根据她的诊脉看,皇上这次头风突然发作是体内有寒邪之气导致的。
“哦!我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您这次犯病,与体内有寒邪之气导致。而寒凉的东西,是最能引出寒邪之气的。”
皇上大惊,眸底划过一抹凌厉,他脑海中浮现种种画面,深皱眉头,沉甸甸的目光落在郁妃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朕这七日内除了常规吃食外,剩下都是在郁妃那里用膳的。”
皇上如此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郁妃的身上,有怀疑的、有质问的、有吃惊的、有幸灾乐祸的。。。。。。
“不不不!”郁妃快速的摆着手,拒绝着大家怀疑的目光。
对于郁妃来说,其他人怎么看她并不重要,只是,皇上用充满戒备的眼神凝视她,让她此心难安。
“皇上!”郁妃娇柔的喊了皇上一声,但皇上脸色凝重,戾气不减,她急得跳脚,大声说道,“臣妾什么也没放!臣妾怎么可能会害皇上您呢?臣妾是无辜的!是被冤枉的!”
她走上前去,跪在皇上的面前,伸手去拉皇上的手,语气柔弱的询问道,“皇上,您不相信臣妾么?您看着臣妾的眼睛,臣妾像是那种会暗中加害皇上的人么?”
皇上凝视着她,开口说道,“朕相信你,但你细想想,朕除了在你那儿用膳以外,可还去过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