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围在这里的下人越来越多。
薛南姝让彩屏悄悄地查了,近百来号人。
这账本里夹着花名册,她也看了花名册,差不多是这个人数。
看来,瑄王府里的下人到齐了。
“早就听说许妈不老实,私吞月例,没想到是真的!”
“就是!账本都在王妃手上,这铁证如山,怎么许妈还不承认?”
“之前就听跟在许妈身边做事的小丫头说,许妈私吞了下人的月例以后,拿着这些银子去外头放高利贷,那利滚利的,可厉害啦!许妈只怕早就挣够了养老钱!”
“可怜我们整日里过得扣扣搜搜,上个月的月例发的少,我还以为是自己犯了啥错被扣了银子,没成想,倒是许妈悄悄地把咱们得月例给私吞去了!”
“。。。。。。”
众人七嘴八舌,倒不用薛南姝再多说什么。
“处置许妈!”
不知人群中是谁高喊了一声,大家伙竟然团结一致,高喊,“处置许妈!处置许妈!”
许妈大惊失色,想辩解,奈何说出去的话被大家伙的声音给淹没。
沈琅煜闻声而来,他坐在轮椅上,身后一个下人推着木制的轮椅,轮椅朝前滚动,渐渐的来到了薛南姝的身边。
对于薛南姝来说,沈琅煜来的正是时候。
“王爷,既然您来了,且说说咱们王府的府规。”
“像许妈这种私吞王府的钱财,拿去放高利贷谋私利的行为。。。。。。该怎么处置?”
沈琅煜已经许久未见王府里这样热闹了。
方才他在屋里。
屋外薛南姝如何杀伐果断处置下人,他全部都听见了,不仅听见了,还觉得薛南姝很不一般。
许妈。。。。。。他忍她很久了。
至少,许妈绝对不是忠诚于他的人。
既然要罚,不如斩草除根。
“轻则棒打五十。”
许妈一听,害怕起来,就她这个年纪,打五十下,那就真的去见阎王了!
“重则,革职,赶去末等院做苦工。”
薛南姝疑惑了,那重罚听着也不重啊!
却听一旁的下人窃窃私语道,“就许妈这样的去末等院做苦工,只怕不出一天,要么被那儿的恶人给打死,要么。。。。。。绝对是吃不了那儿的苦,自己选择跳河自尽。”
末等院这么厉害呢?
薛南姝当即下令将许妈革职,赶去末等院做苦工。
许妈哭天喊地,一点儿用没有,被两个力壮的下人给拖走了。
“钱嬷嬷到!”
钱嬷嬷正是许妈派的那个小丫鬟去喊来的人,只是钱嬷嬷来了,许妈却已经去末等院报道了。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彩屏在薛南姝耳畔道,“大小姐,钱嬷嬷是刘昭仪身边的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