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要不说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呢!
这周姨娘闪了腰,顺势就跪下了薛平的面前,攥着帕子那哭的叫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老爷,这大小姐是前夫人的遗孤,这么多年以来,妾身都是真心相待。”
“可老爷瞧瞧她做了什么!”
“今日我们的女儿好心好意的来给她送英粉,她却在英粉里动手脚,害我们的女儿!薛府书香门第,怎容得下如此狼子野心之人!老爷!老爷啊!求您为我们可怜的母女做主!求您为我们做主啊!”
薛平被周姨娘这番言论蛊惑,早气的头脑发昏了!
他也不再问薛南姝真相究竟是什么,只叫嚷着,“拿家法来!拿家法来!今日我非打死这个逆女不可!”
薛南姝冷笑着瞧着他们演戏,听闻薛平要动家法,当即说道,“我已签了契约,不再是薛家人,薛家的家法能奈我何?”
她伸手指着薛平,毫不客气的说道,“你敢对我动用家法,我便去府衙鸣冤告状,告你堂堂尚书对民女动用死刑!”
薛平一怔。
自从薛南姝跳河醒来,性情大变。
如今的薛南姝,只怕真的能做出鸣冤告状这种事。
届时,他薛平的老脸就丢尽了!
一旁的薛凝姝却大喊大叫道,“难道女儿的脸就这样白白毁容了么爹爹?若爹爹不能为女儿做主,干脆女儿一头撞死在这儿!”
“哎呀!”薛平重重一叹。
周姨娘怎么可能让薛凝姝在薛南姝这儿受如此奇耻大辱,她对薛平道,“纵然是一个外人伤了咱们女儿,咱们也该为女儿讨回公道吧?”
“她!”
“她!”
周姨娘气的浑身颤抖,“她这贱人伤害的可是咱们女儿最为重要的面容啊!”
“万一咱们女儿以后嫁不出去,这笔账算在谁的头上?”
“她薛南姝既然做出了如此卑鄙歹毒之事,就理应受到惩罚啊老爷!”
“卑鄙歹毒?”薛南姝道,“究竟是谁卑鄙歹毒?”她看向薛凝姝,“二小姐被自己带来的东西所伤,却怪我?”
“是你在那英粉里下了毒!”周姨娘指着薛南姝怒斥。
“你看见了?你看见我下毒了?”薛南姝盯着周姨娘,“如果你看见我下毒,我无话可说。”
“然而事实分明就是薛凝姝自己带了有毒的东西要害我,争执时那东西害了她自己,现在怪我?”
她伸手指向薛凝姝,对周姨娘道,“难道这不该是恶有恶报么?”
“我有证人!”周姨娘叫青烟到跟前来,同薛南姝理论道,“她可是你的人,她总不会说谎吧?”
薛南姝看着青烟,眼神中有冷酷,有轻蔑,有将一切都看透的睿智。
青烟被这样的眼神盯的异常心虚,不由得低下了头。
“薛南姝,你少在那里威逼你自己的丫头,分明就是你在英粉里下了能让人皮肤红肿的南星草籽之毒,才会。。。。。。”
“哦!”薛南姝看向薛凝姝,“你对里面的毒如此了解啊?在场的人,谁说过这英粉里面是什么毒么?”
“我可没说!”
“那么就只有真正下毒的人知道里面被下的到底是什么毒!”
薛南姝双手环胸,看向薛平,“谁在说谎显而易见,大不了我们就报官,我还就不信,府衙里的大人不能还我一个公道!”
薛南姝如此义正辞严,加上刚刚薛凝姝说漏嘴的那句话,不由得令薛平为难起来。
在他这儿,薛南姝还有利用价值,要是因为薛凝姝坏了他的好事儿,实在不值当!
“凝姝,赶紧向你大姐道歉认错,你太没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