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语音里我妈对苏婉儿那亲热的态度,再想想对我那张冷冰冰的纸条,我感觉自己可能是充话费送的。
“听到了?”苏婉儿收起手机,得意地挑了挑眉,“这可是太后懿旨。虽然我也很不想住这破地方,但既然阿姨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勉为其难你个大头鬼!”我气得跳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像什么话!再说了,你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啊?”
我说着,故意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眼神还在她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试图吓退她。
谁知苏婉儿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轻蔑地笑了一声,伸手拢了拢耳边的湿发,那动作风情万种,看得我心里又是猛地一跳。
“图谋不轨?”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里满是嘲讽,“就你?陆源?”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我面前。
那股沐浴后的热气和香味瞬间扑面而来,熏得我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她比我矮一个头,此时微微仰着脸看我,浴袍领口大开,那道深邃的事业线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
“你有那个胆子吗?”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指尖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就你这种直男癌晚期……”
她凑近我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想多了吧你。”
说完,她转身走向我爸妈的主卧,留给我一个潇洒又诱惑的背影。
那浴袍紧贴在她的臀部,随着走动勾勒出两瓣浑圆挺翘的轮廓,看得我血脉偾张。
“你——”
我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这女人!居然敢瞧不起我!
我冲着她的背影喊道,试图找回一点场子,“晚上睡觉锁好门!别半夜梦游溜进我房间!我可不想被你占便宜!”
苏婉儿脚步一顿,回头给了我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
“呵呵。”
她冷笑一声,打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甚至还能听到里面反锁的声音。
“切,谁稀罕。”
我对着紧闭的房门比了个中指,心里却莫名地有点燥热。
脑子里全是刚才她浴袍半敞、肌肤粉红的样子,还有那双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长腿。
我赶紧关了客厅的灯,逃也似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
为了避免和苏婉儿那个女魔头碰面
我翻箱倒柜,从那个藏在书架最顶层《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夹层里的私房钱信封里,忍痛抽出了四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买了两个肉包子和一杯豆浆,我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家门,骑上电瓶车直奔学校。
到了教室,我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整个人就瘫在了椅子上,开启了咸鱼模式。
“早啊,陆源。”
旁边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
我转头一看,是我的同桌——小鱼。
小鱼全名余小鱼,人如其名,个子小小巧巧的,只有一米五三,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就像个初中生。
虽然长得挺可爱,可惜是个飞机场,和苏婉儿那种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是苏婉儿的死党兼闺蜜。
所以我一直有理由怀疑,这丫头就是苏婉儿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专门负责监视我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