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宝的父亲叫李立青,在治安署工作,上周出差办案;母亲叫殷桂芝,是信城中心医院呼吸外科的副主任!
爹妈忙的很,李天宝小时候经常和二舅玩,舅、甥俩关係很好。
二舅今年51岁,至今未娶!住在小南门中华胡同的老宅子里,属於老城区最后一批没拆迁的自建房。
二层小楼,没有房產证,出了胡同口拐弯几百米就是老城区小吃街,属於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李天宝接过二舅手里的钥匙,开了门。
二舅直接把车骑到院子里,李天宝扯出插排,给二舅的电动车充电。
自建小楼房,大铁门,开门是院子那种,也不用交物业费,爽的一批。
小院不大,百十来平,院墙四周红砖垒了长条花台,种有蒜苗,些许黄瓜、丝瓜藤子。
院里有大水缸,角落里堆砌各种杂物,光是破自行车就有三辆。
李天宝把鱸鱼放进院子的大水缸里。
鱸鱼撒欢一样的游来游去,眼神喜悦,虽然,二舅看不出来鱼的表情。
“三太子,还是缸里舒坦啊!”鱸鱼吐了口泡泡,奋力摆尾。
李天宝拉了条老藤椅,坐在水缸前看鱼。
老城区,有个小院挺不错的,这里原本规划拆迁,前几年赶上房地產暴雷,拆迁项目就彻底搁置了,去年官府还出钱给这一片的自建房外墙粉刷了一遍。
二舅拿了把大剪刀过来,开口说道:“天宝啊,二舅杀鱼,你去超市买瓶蚝油。”
鱸鱼震惊,求救道:“三太子啊,万万使不得啊!救我啊!”
李天宝说道:“二舅,要不这样,你去买蚝油,我来杀鱼。”
二舅扯了扯嘴角,“你会杀鱼么?”
李天宝接过大剪刀,认真说道:“我能听见这条鱼说话,它是我的心魔!我当自己斩了心魔!”
“行。”二舅背著手出门了。
乌云遮住太阳,光线黯淡了下来。
小院里,只余下少年和鱼。
“三太子,你你你……不要杀我,我有用,我有用!”鱸鱼嚇坏了。
李天宝抓起鱸鱼,看著它一张一合的嘴巴,耳畔响起鱼儿的求饶声。
他伸出一根手指,塞进鱼嘴里,求饶声变成了呜呜呜……
李天宝把手指拔出来,呜呜呜声变成了咳嗽声,又將手指插入“呜呜呜~”……反覆数次。
“声音的变化太合理了!”
“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
李天宝眼中露出复杂神色,有挣扎,有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