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回道,“今天我在酒馆遇到了一个人,他叫陈伦,杀了店小二,还扬言除了皇上以外,谁也不怕。”
“这事儿我让吴子愚去查了一下。”
萧沁听著陆远的话,顿时愤怒的站了起来,“什么人这么狂妄?吴子愚,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陈伦与哀家有关係?可哀家都不认识他。”
吴子愚回道,“启稟太后,此人是您娘家的一位亲戚,他正是打著您的名號,在京城为非作歹的。”
“什么?”萧沁一脸震惊。
“母后的萧家人,除了萧正远与萧墨是皇上心腹,哪里还有口气这么狂的亲戚?”李宓对萧家人还是很了解的。
萧墨是萧沁的侄子,萧正远是萧沁的弟弟。
华兰溪问道,“吴子愚,你是不是弄错了?”
吴子愚摇头,“错不了,陈伦是太后侄子爱妻的弟弟。”
陆远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这个陈伦是萧沁侄子的小舅子?
萧沁怒了,“哀家有很多个侄子,你说的是哪一个?”
“簫兀。”吴子愚回道。
“他?”
萧沁自然知道簫兀。
簫兀是她六哥的儿子。
萧沁看著吴子愚,“这个侄子,哀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吴子愚躬身,“簫兀有一个爱妾,名叫陈霜,而陈伦便是陈霜的弟弟。因为陈霜深受簫兀宠爱,簫兀又是太后的侄子,所以陈伦便以为受太后庇护,故而才敢如此大胆。”
“原来如此!”
萧沁深呼一口气。
萧家那边她早就定了规矩,任何人不得闯祸。
却不知还能蹦出来一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
“传旨,让萧正远带著萧正德到坤翊宫来见哀家。”萧沁喝道。
“是,太后。”
……
吴子愚走后,陆远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言不发。
萧沁此时有些慌了,慌忙跪在了陆远面前,著急道,“陆远,臣妾和那个陈伦没有任何关係,臣妾都不认识他。”
朝廷新政改革。
陆远在努力的让寧琛成为中兴之君。
如果此时以她萧沁出了事端,萧沁承受不起。
萧沁怕陆远误会,故而才如此著急。
“哥哥,母后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萧家人一直都很安分守己,你看萧正远大人和萧墨將军。”
李宓也跪了下来,给萧沁求情。
华兰溪也走过去,跪在地上,“陆远,是那陈伦自作主张,打著姐姐的名声为非作歹,你要明察。”
看著三女都跪了,寧柔一时有些愕然了。
犹豫一下,寧柔也给陆远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