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內乱了起来,客人一鬨而散。
跑的跑,逃的逃。
寧柔走过去探了一下店小二的鼻息,转过头,“哥哥,他死了。”
从新政改革之后,像这种当街杀人的已经很少了。
不能说没有,但要看情况。
一般而言,杀人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走投无路的人。
一种是掌握著无上权威的人。
这两种人的可能性最大。
……
“小六,小六你醒醒啊……”
“杀人了,杀人了啊!”
一对中年夫妻从酒楼后堂跑了出来,他们跪在地上看著这具尸体,两人的眼泪夺眶而出。
看著眼前这一幕,寧柔心中有些不忍。
她走到了陆远身边,看著那对夫妻。
“报官!”
“快报官!”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男子抱著尸体,哭著喊道。
“报官?”
“不用报了,爷爷我就是官。”这时,一道声音从楼上响起。
七八个青年从楼上下来。
为首的青年气质出眾,满身华贵。
在他身后,其他青年都是嘴角勾起,带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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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还我儿命来……”中年男子尖叫一声,朝那青年扑了过去。
“找死!”后者吼了一声,从身上骤然拿出了一把剑来,直直地朝中年妇女刺了过去。
寧柔见状眉头一皱,迅速上前。
那青年的剑刺出的瞬间,被寧柔直接击中手腕,剑脱手而出。
青年惊了一下,这才看向了寧柔。
他一阵意外,“什么人?一个女人?有意思,你是江湖侠女吗?也敢在这里管老子的閒事?”
寧柔看著青年,质问道,“人是你们杀的?”
“是老子杀的,又能如何?知道老子是谁吗?在这京城,除了皇帝,老子谁也不惧。”
那青年冷笑道。
这话让寧柔惊讶极了。
除了皇上谁也不惧?
这得多大的手腕?
寧柔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陆远的人。
三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