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你你……你一派胡言!”
姚广承大惊。
他摆了摆寧祁,“王爷,臣绝无此意。”
陆远的话,不仅让姚广承瞬间暴怒,连带著在场的官员,个个怒不可遏。
但,寧祁却並未阻止。
……
“大胆陆远,还不快向王爷道歉。”
“陆远,你好大的胆子。”
“陆远,你目中无王!”
眾大臣起身。
手指一个个指著陆远,眼神想要將其捏碎。
要知道,这里是献国,而非京师。
献国,自有献国的规矩。
顾雄风、顾刚等顾家人则在一旁坐著,看著眼前这一幕。
献国一眾官员齐齐上阵。
看样子,今日不羞辱陆远一番,势必不会罢休了。
“王爷,今日是来喝酒的,还是来辩论的?”陆远听著耳边愤怒的话语,询问寧祁。
喝酒有喝酒的说法。
至於辩论嘛,他倒也不惧。
寧祁本就心生怒火,此刻,当了一个看客。
寧祁笑道,“陆大人,这些王公大臣,看来都对陆大人意见很大。”
“本王知陆大人能言善辩,可我这些下臣们不信呀。”
……
寧祁言外之意,这些个王公大臣,要他自行应对。
观礼台上,也要给陆远一些难看。
这是大臣们的意思,但绝非是寧祁之意。
古今往来便是这般。
寧祁,只当一个看客。
而寧祁这话,无异於是给了王公大臣以底气。
今日之嘲讽,在所难免。
第一谋士安傅山率先起身,朝陆远拱了拱手,“陆大人此言差矣……”
陆远看向安傅山。
“老臣从陆大人言语之中,听出陆大人对入城一事较为不满。但城门经久失修是突发状况,陆大人堂堂朝廷命官,岂能以小人之心而度之?”
安傅山果然老奸巨猾。
他將陆远入城一事搬了出来。
这件事不找回面子,献国各位大臣恐怕睡不著觉。
一口气堵著,憋得慌。
姚广承冷笑道,“安大人说的没错,身为朝廷命官,如此心胸狭隘,可悲可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