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纠缠著她,直至她呼吸不畅,眼前发黑,几乎昏厥过去。
她双手本能地推在他胸膛上。
他终於鬆开她,垂眸看著她,眼尾一片殷红。眸底的暗色晕染开来,胸膛剧烈起伏著,呼吸极重。
姜幼寧被抽去骨头一般,要扶著他胸膛才能坐稳。她微肿的唇瓣张著,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蒙上了一层瀲灩水光。小脸酡红,眸光迷濛,如同吃醉了酒一般。
赵元澈拉过她白嫩绵软的手,放了上去。
“別……”
姜幼寧瞬间清醒,如同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般,反应激烈地收回手。眼底迅速泛起泪花。
“別在这里,求你……”
下一瞬,一大颗泪珠便顺著她的面颊滚落下来。
她惊恐而抗拒。
赵元澈的举动,瞬间让她回忆起他在苏州捉到她之后,不顾一切在马车上……
她实在害怕。
怕他再对她那样。
那种羞辱和惊恐,她不想再经歷一次。
“別怕。”
赵元澈拥紧她,脸埋在她颈窝处,鼻尖蹭著她细腻的肌肤,深吸了一口她香甜的气息。將昂然的欲望强压了下去。
*
镇国公府。
一早府里下人便奔走忙碌起来。
“老夫人……”
一个婢女急急忙忙跑进屋,气喘吁吁地行礼,一脸喜色。
“什么事这么急?一点规矩都没有。”
花妈妈正伺候赵老夫人用早饭,扭头呵斥那婢女。
“瑞王……瑞王殿下来咱们府上了,说是来提亲的!国公爷让奴婢速速来请老夫人到正厅去。”
那婢女气还没喘匀,便急急稟报。
“竟有此事?你確定是瑞王殿下登门向咱们家的姑娘提亲?”
一直端坐在那边吃早饭的赵老夫人闻言,也不端著大家老夫人的架子了,一下便站起身来。
攀上瑞王府,那可就是皇亲国戚了,谁能不动心?
更何况,瑞王现在是陛下最喜爱的皇子,太子都比不上他。
“千真万確。”
那婢女连忙低头回话。
“好,你去回话,我换一身衣裳,马上就到。”
赵老夫人挥手吩咐。
“老夫人,瑞王殿下忽然登门,是不是向三姑娘提亲?”
花妈妈替她更衣,不由询问。
“府里就这一个嫡出的姑娘,自然是她。”
赵老夫人想的也是这个。
“那……国公夫人岂不是要翻身了?”
花妈妈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