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朗朗道来。
“道长……”
赵老夫人连忙拦著。
她交代过太素,要说姜幼寧“运势不佳,流年不利,灾祸长隨,连累整个国公府的运势都不好”。太素怎么反著说?
这丫头哪来的正运?
姜幼寧也听得懵住。
这道长不是应该说她灾祸缠身吗?怎么反过来说她运势好?难道太素不是赵老夫人请来的?
“老夫人少安毋躁。”太素拍了拍赵老夫人的手,接著道:“我知道贵府为何会有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了。自古福祸相依,这姑娘福气来了,也会有些祸事跟著来,这是用来平衡运势的。冥冥之中,天自有註定。”
“那……要如何化解?”
赵老夫人一听,终於进入了正题,自然顺著她的话问。
太素掐著手指头算了片刻道:“这姑娘要隨我上山,到道观住上七七四十九日,为府中诸位长辈斋戒祈福。过了四十九日之后,一切自然会越来越好。”
赵老夫人皱著眉头,一时没有说话。
她要的不是这个结果。她要的是赶走姜幼寧,让姜幼寧彻底消失。
这去道观四十九日,之后不还是会回府来吗?
“四十九日中这位姑娘不得离开道观半步,也不得见任何人,我自会安排一切。”太素低头道:“不知老夫人意下如何?可放心我带著她走?”
“那好。”赵老夫人听她这样说,眉头顿时舒展开来,朝姜幼寧吩咐道:“你回院子去收拾一下,带几身衣裳,跟著太素道长去吧。记住,婢女一个都不许带。”
太素说不让姜幼寧见人,她心里就有数了。
四十九日,这时间可不短。
那道观是太素的地盘,还不是太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姜幼寧去了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能不能有命下山来,都不一定。
她宽了心。虽然对太素擅自改动她要求的说法有些不满意,但最终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她也就不计较那许多了。
“是。”
姜幼寧垂下脑袋,乖顺地应下。
她缓步往外走,蹙眉思量。
赵元澈昨晚说,要她和他一起去湖州。
他要出去一个月左右。
这太素道长的说法和七七四十九日的安排,不会是他示意的吧?
“老夫人,我跟著去等这位姑娘一起走,您就不必送了。”
太素打了声招呼,跟了上去。
“姑娘……”
芳菲等在院门口,见姜幼寧出来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一脸担忧。
“没事。”姜幼寧拍拍她的手,宽慰她:“別担心。”
她看著芳菲忧心忡忡的脸,反而开始担心起芳菲和馥郁来。
她离了府,芳菲和馥郁受了欺负怎么办?
赵老夫人厌恶她,恨屋及乌,不是做不出来针对芳菲和馥郁的事。
回到院子。
“道长,请隨我进去坐。”
姜幼寧招呼太素。
“不了。”太素在院门口停住脚步,对她露了笑脸:“我就在这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