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进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至于这个……】
他晃了晃手中那片被她视为最后防线的黑色蕾丝布料,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湿意。
那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羞辱,让沈清瑶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的内裤?它现在是我的战利品了。我会好好收藏起来,时不时拿出来回味一下今天你的样子。】
看到她眼中瞬间涌起的屈辱和怒火,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将那片小小的布料随意地塞进自己西装裤的口袋里,那个动作像是在宣示主权。
【你想要回去?可以啊。】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温柔,温柔到让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等一下回到家,如果你表现得好,或许我可以考虑……用嘴帮你穿上。】
这句露骨至极的话,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沈清瑶最后的尊严。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自己,走出了那间见证了她所有崩溃的会议室。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按下了电梯的按钮,在等待的过程中,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这才只是开始。从今晚起,你会慢慢习惯,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内裤,都属于我。】
电梯的镜面光洁如新,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
段砚臣的西装外套宽大地包裹着她,却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宣示着他的所有权。
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手臂环在她的膝弯和背后,那种稳固的、不容挣脱的力道,让她心底升起一股彻底的无力感。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但已经比刚刚多了几分镇定。
她不能就这样被他抱着走出公司,那会让她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她试图挣扎,但他的手臂却收得更紧,让她动弹不得。
【段砚臣,你听到没有!放我下来!】
段砚臣完全无视她的抗议,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明明气恼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放你下来?然后呢?让你穿着这件被我撕开的衬衫,没有内裤,光着腿在走廊上走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她的心上。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窘迫。她的脸瞬间又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你这个混蛋!】
她只能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借此躲避电梯镜中那个羞耻的自己。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那种味道曾经让她感到安心,此刻却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混蛋?这个称呼,我收下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完全不在意周围投来的惊讶目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让她如坐针毡。
【不过,我更喜欢你刚刚那种求我的语气。】
他将她轻轻地放进副驾驶座,并亲自为她系上安全带。在系安全带的过程中,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胸前,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别以为这样就算了。这件事,我不会罢休的。】
段硥臣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罢休。因为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们都讨厌输,尤其是……输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