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凡也不知镇南王为何派人送信,打开信封才知道镇南王动用了王府势力帮他找古圣手。
前段时间,真打探到一则消息,古圣手三年前竟在南陵郡出现过。
当晚许凡便告知天璣子,他打算去南陵郡。
镇南王没理由骗他,土皇帝对他释放善意,当地的斩妖司不敢对他轻举妄动。
而天璣子找师兄就是从南陵郡一路找过来。
两人將就此分別。
天璣子收拾完东西,盘坐於床上调息,面上无喜无悲。
隔壁许凡看著手中的小瓷瓶发了一会儿愣。
旋即看了一眼墙壁,老道与他在妖怪善恶上存在分歧,却是嘴硬心软。
一夜无话。
天刚蒙蒙亮,许凡听见隔壁有些动静,他知道是天璣子故意闹出的响动。
匆忙起身穿衣,去柴房叫毛头出来。
一人一驴到了院中,天璣子才打开房门。
他仍旧穿著一身旧道袍,背著长剑,挎脏布包、掛油亮酒葫芦。
与在破庙第一次见面时,別无二致。
老道看了一眼一人一驴,嘴唇嚅囁,终是一句话没说。
天璣子要去常山郡,从南平城西城门出去,许凡与毛头跟了一路。
此时,毛头也不嘶叫了,四只蹄子在青石板大街上踏踏响。
出了西城门,朝阳初升。
天璣子回头道:“许小子別送了,回去吧。”
那晚他想明白了,自己与许凡师徒缘分目前还没到。
这小子就像那只叫毛头的倔驴,希望未来有一天会改过来。
一人一驴止步。
许凡一言不发,从衣袖里取出一个小酒杯,双手持握上前道:
“前辈,小子陪你喝一杯吧。”
天璣子见此,利索取下酒葫芦,给许凡满了一杯。
他知道许凡不喜饮酒,此举诚意十足。
两人一个举著酒葫芦,一个举著酒杯。
许凡再次不要脸地篡改了诗句,说道: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南平无故人。”
“天璣子前辈,这杯酒,我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