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又给刚刚修完路的高峰拨去电话。
赵刚从去年年底贸易公司再次提级后,就申请调来了贸易公司担任行政八级的常务副主任,跟赵虎这个主任平级。
因为去年贸易公司再度扩大,加上赵虎从北方带来的重要情报,去年国庆之后贸易公司和外事局全都提了一级,赵虎就此成为八级干部。
赵刚也没想到,赵虎会提升这么快,一不注意就成了他的领导。
不过他並不在意,知道自己来了会成为赵虎的下属,他依然打了申请报告。
来了贸易公司之后,他才明白贸易公司的工作有多忙。
加上赵虎也是个尊重前辈的人,除了人事,財政,以及大方向上的指导,其他日常管理事务,全部交给了老干部与他,这就让他和那些老干部更忙了。
赵虎这个大当家,倒成了甩手掌柜。
同时他也彻底了解了贸易公司的財大气粗。
而赵虎这一年多的时间也没閒著,他去过开罗鑑赏埃及少女的惊艷,去过巴黎感受高卢少女的浪漫,在伊比利亚感受过红髮美女们的热情,在西柏林接触过汉斯女人的奔放,在罗马度化过虔诚的修女,也调教过西西里黑手党家族的叛逆少女。
在阿姆斯特丹夜宿过公主的闺房,在哥本哈根流连过王储的温床,还去了三哥家辨別过高种姓美女和低种姓美女的区別。
总之去过的地方不少,每个地方流连几天,见识了各种各样的风情。
当然玩只是其次,重要的是在这些地方播下了九头鸟的火种。
贸易公司之中,赵刚电话接二连三。
另一处领导的家中,许多干部要么上门,要么致电前来抱怨。
“领导,不能任由贸易公司这样膨胀下去了,您看看他们现在,有了公路局,运输局,有了保卫,公安,纪检等不属於一个公司该有的部门,现在还想要铁路,航空,再不限制,不知道他们以后还会要什么!”
“是啊!再由贸易公司这么发展下去,那必然是个庞然大物,而我们还插不进手,它的存在是对我们主张,领导经济建设方针的严重挑战。”
“领导,您现在主持政府事务,掛帅经济建设,不用再顾及其他,这种畸形发展的单位,必须拆分。”
“好了。”见眾人没完没了,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领导一拍桌子怒道:“拆分,拆分,我不知道要拆分吗?”
“可怎么拆分?拆分后怎么安置?他们也没有犯错为什么去拆分?我提出拆分的意见就能得到支持吗?”
“要是我去主张拆分先不说肚量问题,万一最后却没有达成,连一个八级单位都拿不下,这个影响你们想过没有?”
“最关键的是,贸易公司的发展速度就是跃进计划的標杆,人家有功,我还去拆分它,那不是打我自己的脸吗?”
眾人闻言,全都沉默不语。
领导顾虑的不错,他確实不好出手,可如果不从上面出手,根本无法控制贸易公司的扩张,人家归政院直管,还和保密部门绑在一起,下面的人一动,那是直接就能给你抓了。
关於贸易公司的问题,现在只能小组会议討论做决定,或者直管的政院处置,其他人都没办法。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让贸易公司直辖,直接隔绝了他们出手的可能。
本来老首长退休后,他们大有可为,现在却能通过这个贸易公司这个小单位继续发出声音,左右局势,这跟没退休有啥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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