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黎没抬头,仍埋在她的脖颈间,闻言低笑一声:“提出游戏的是我,标准么,自然也是我。”
“嗯?”还有这种游戏。
“嗯什么。”
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细碎地吻咬接连落下来,秦黎抵在她腿边的膝盖稍稍上挪,没有遮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陌生的触感混在唇齿之间,叶榆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颈,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有点后悔穿了条吊带裙就过来了。
“不可以?”
秦黎的唇瓣贴在她的耳垂,低缓的声音,从声带磨到她的耳边,偏偏还要一个没什么份量的答案。
叶榆有些无奈,用仅剩的,还没被她制住在头顶的另一只左手,搭在她的肩头稍许地撑住她。
是比秦黎体温还要滚烫的掌心,可在这海风潮湿,发梢滴水的夜里,那却是唯一的热源,烫得人想往她身上贴,想更多的拥有它。
膝盖又往前抵了半寸。
奇怪,以前做的时候,怎么没发现秦黎这么有攻击性?
从前她大多都是窝在怀里咬一口就算了,像慵懒优雅地猫,露出尖牙示威而已。
如今,已经是会扑过来,利爪按住猎物,不给她退路的三花警长了。
“嗯?”
熟悉的鼻音,尾音上扬,带着催促。
“可以。”
叶榆抵不住这样的秦黎,或者说她根本没想过要拒绝她。
得到答复的人唇角弯了一下,看起来心情好了一点。
“第一个问题,三明治,我喜欢吃吗?”
声音温柔,尾音却拖得漫不经心,像在逗弄猎物。
叶榆不由得笑了声,笑声还没停住,制在头顶的右手忽然滑进她指缝,轻微用力,将她的手扣住压深。
叶榆收了笑:“喜欢的,只是,”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姐姐以为我给别人送了同一份?”
秦黎眉梢轻挑:“以为?”
叶榆斟酌措辞:“是我让姐姐误解了。”
“送你去机场那天,是担心你,特意买给你的。”
“至于别人,谭灵本来答应去送,临时有事才托了我。三明治是我买给自己吃,她硬要过去的。”
叶榆望进她眼底的暗涌,隐隐地,缓慢了一瞬,又一个浪花扑过来。
“妹妹真是对答如流。”
叶榆眨眨眼,没应声。
秦黎忽然低头,唇瓣划过耳边,咬住它,舌尖打着圈,带着湿热的痛意。
叶榆倒吸气,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姐姐这也咬我吗?”
她声音里夹杂着笑意的无奈,尾音却温温柔柔。
秦黎没有抬头,气息落下来:“中央空调的三明治真好要。别人要,你就给?”
叶榆一时无言。
她忽然见识到了电视剧里那六个字:怎么说,怎么错。
她微阖上双眼,唇角的笑却控制不住:“姐姐教训得是。”
“会拒绝吗?”她问。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