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冬掐着温峤的上臂把她拎起来,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温峤脸朝下摔在床上,床单上全是之前留下的液体,现在已经变得湿冷。
温峤趴在那里,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被撑开太多次,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孔洞,江廉桥的精液,还有先前他留在里面的白浊流出来,连带着里面的嫩肉翻出来,阴唇肿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
外阴黏膜表面那层分泌物不像前几天的淫水那样清亮滑腻,而是有些浑浊,带着淡淡的粉,是毛细血管破裂后混进去的血丝。
小穴被过度使用,肿成这样,是个正常人都该停下来。
但周泽冬脑子里那个四年前的生理冲动正在一点一点地苏醒,他无需思考太多,只管享受。
温峤在他手底下扭了一下,把腿打得更开,腰往下塌,臀肉翘起来,主动将正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朝他送,好像生怕他厌弃这个被别人肏过的肉穴。
肉茎激动地跳动,本能告诉周泽冬,只需要遵循欲望,他舔了舔后槽牙,掐着她的腰,龟头顶上肿起的穴口。
阴唇被分开的时候温峤发出一个很轻的气音,穴口的黏膜充血肿胀,任何接触都会引起灼烧般的刺痛,周泽冬刚推进龟头的一部分就顿住了,里面的滚烫远超过正常体温,他停了几秒后,接着继续进入那个温度高得不正常的甬道。
入口那一圈最肿,箍着他的柱身像一道过紧的皮筋,后面的穴道反而松,这几天的反复使用让内壁变得柔软松弛,他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一推到底,龟头顶上宫口。
温峤的腰弓起来,手指攥紧床单,脸埋进枕头里,她咬着嘴唇把那声痛呼咽回去了。
江廉桥在床尾站了两秒,而后在沙发上坐下,往后一靠,双腿微微分开。
李尚珉自觉爬过来,跪到江廉桥腿间,红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他低下头张开嘴,舌尖先碰到龟头,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和精液全部吃进嘴里。
他舔得很细致,舌尖舔过每一根青筋,将肉棒表面所有液体都舔舐干净,才含住顶端,嘴唇收紧缓慢地往下吞入。
但含到一半李尚珉就忍不住停了,喉咙的肿还没消,再往里会干呕,他干脆换了个方式,舌尖抵着马眼画圈,同时手握住茎身,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沿着柱身上下撸动。
吸吮的声音很轻,湿漉漉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江廉桥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插进李尚珉的红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搁在那里。
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视线始终没从床上移开。
床上已经没有干燥的地方了,床单皱成一团,湿痕从床头蔓延到床尾,留下的水印深浅不一,枕头被推到一边,两个掉在地上,被体液浸透了边缘。
还有一个枕头被温峤揪紧,按在脸下,她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又被拽着腰拉回来,身体在床单上滑来滑去,那些之前留下的液体成了润滑剂,让她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上半身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前滑。
周泽冬腰胯往后撤,柱身从湿热甬道里退出一截,龟头边缘刮过肿起的黏膜,温峤的腿抖了一下。
他再顶进去,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声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温峤的呻吟闷在枕头里,变成了一个含混的呜咽。
周泽冬动作狠厉,只管发泄,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钉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温峤骨盆底肌收紧,穴肉裹着他的柱身开始吮吸,一收一缩的,然而身体上的讨好并没有换来半分怜惜。
周泽冬仿佛又回到过去,硬了就插,做个昏天黑地,直到射到爽快为止。
他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固定住,手指陷进红肿的皮肤里,刻意挑选个角度,让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那个已经松软的小孔被反复叩击,酸胀感从小腹炸开,和摩擦的灼痛混在一起。
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这种疼痛中分泌液体,穴道深处又开始渗水,浑浊的淫液顺着肿起的肉壁往下淌。
温峤尖叫,接着紧紧咬着唇,只漏出一点甜腻上扬的尾音。
沙发这边,李尚珉还在舔,他已经舔了很久,嘴唇和舌头都麻了,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少,口腔里开始发干。
但他不敢停,换了个角度,侧过头,舌尖从根部往上舔,经过系带的时候加重了一点力道,然后在龟头边缘打转,嘴唇含住顶端,轻轻吸了一下。
江廉桥的手指在李尚珉的头发里动了动,他的性器依然硬着,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已经被李尚珉舔了无数遍,但新的又渗出来。
李尚珉把它们全部舔掉了,他不敢深喉,喉咙肿着,几天后还有演出,咽东西都疼,更不用说含住那么粗的东西往里顶,他只能用手和嘴唇,可他的手腕也开始酸了,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小臂的肌肉在发抖。
李尚珉想用下面满足江廉桥,于是故意用嘴唇箍着冠状沟的位置,喉咙收得很紧,刻意控制到再深一点就会触发咽反射,而这种程度的口腔收缩会让龟头受到强烈的刺激。
是江廉桥喜欢的刺激,会将他提起来直接插进来,可江廉桥没有这么做。
这在李尚珉的意料之外,以江廉桥的性欲,硬了这么久没有发泄,放在平时早就掐着他的腰往后穴塞了。
江廉桥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着扶手,他知道李尚珉只含了一部分,喉咙里也没有被迫深喉吞咽时会发出的剧烈滚动,但他没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