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点东西,改改剧本。”祁同伟笑了笑,“遇到有意思的话题,也会写文章发表。”
“对了,作协那边手续己经办完了。”
“哦?你入作协了?”廖淑琴有些意外。
“嗯,成了会员。”祁同伟点头。
“焕儿,你是说……以后不走政这条路了?”林汉民略显惊讶。
“对,不走了。”祁同伟坦然回应,“如果顺利,我想先考研,再读博。
之后如果有机会,留在学校当老师。”
“当老师?”连廖淑琴都愣住了。
“对,当老师。”祁同伟半开玩笑地说,“以前上学时,我就挺羡慕老师的。”
“您想啊,一年十二个月,光寒暑假就近三个月,还是带薪的,多舒服?”
林汉民和廖淑琴面面相觑,原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崇高理想,没想到理由这么接地气。
“你就图这个假期?”林汉民忍不住笑出声。
“也不全是。”祁同伟正了正神色,“常言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我对教书这件事,是真的有兴趣。”
“要是将来能带出一批有能力、有担当的学生,”
“等他们各奔山海,为国家出力,那我也算尽了一份心。”
“桃李满天下……”林汉民低声重复着,眼中多了几分震动与欣慰。
“是啊,一个人本事再大,能量终究有限。”祁同伟望着两位长辈,“可要是能培养出更多有用的人,那对社会、对国家的贡献,岂不是更大?”
良久,林汉民轻叹一声:“焕啊,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光是刮目相看,是佩服。”
“像你这般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气和眼界,实在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