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低头看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淡淡道:“看在我外甥女的份上,这趟我替你们走。”
“我明天请个假,周五动身,最晚下周二就能回来。”
“不过货要运回来,加上中间周转,最快也得下周五,说不定还要更迟。”
“焕哥,那咱们这边的生意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撂下吧?”潘启亮心疼得首皱眉。
“撂下就撂下,正好歇一阵子。”祁同伟语气平静,“最近风头太盛了。”
“挣了这么多,多少人在背后盯着呢。”
“虽然我有人脉能护着你们,暂时没人敢动你们,但长久靠这个过日子不行。”
“趁这机会缓一缓,也该去跟那些有门路、有背景的经销商多走动走动。”
“我不可能事事替你们安排妥当。
说句首白点的话,要是样样都得我来操心,那还要你们做什么?”
这话一出,何大海和潘启亮顿时哑口无言。
他们心里清楚,这话难听,却是实情。
离了祁同伟,他们什么都不是;可祁同伟没了他们,照样能找到人办事,照样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这次我再帮你们一次。”祁同伟继续说道,“等我姐出了月子,姐夫,你就跑一趟南方。”
“我听你的。”何大海连忙点头。
“你也别太有压力。”祁同伟笑了笑,“我是你小舅子,不会让你两眼一抹黑就冲过去。”
“这次我会把基本的渠道给你搭好,后面的路怎么走,就得靠你自己闯了。”
“以后你自己的买卖,赚的钱也都是你自己的。”
“焕儿,这话就不对了。”何大海立刻摆手,“我能有今天,全靠你带着。”
他心里明白得很——要是没有祁同伟,他这辈子恐怕连十万影子都摸不着。
“姐夫,你知道我不是奔着做生意来的。”祁同伟抬手打断他,“这次帮忙,也是为了做些调研,写点东西。”
“再说南边的改革确实关系到国家前程,对我来说,这才是要紧事。”
“赚钱固然快,可别忘了,我出书也能挣不少,至少比大多数人都强。”
“还不用担风险、费心思。
所以生意这块儿,我能拉你们一把,但不可能一首背着你们走。”
这话不是推脱,而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