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也不绕弯子,首接道出了原委:“等我到办公室才发现,是人民大学来了两位校领导,亲自来请我去他们学校就读。”
“人大?!”林平平脱口而出,愣住了。
她原本满心期待能和眼前这个人一起考上京大,这样两人就能朝夕相处,感情也能慢慢升温。
怎么突然变大了?
“嗯,人大。”祁同伟轻轻点头。
“陈焕,我记得人大才刚恢复办学没几年吧?”林汉民沉吟着问道。
“林叔说得对,确实复校不久。”祁同伟坦然回应,“但人家两位领导态度诚恳,诚意十足,我最后就答应了。”
“也就是说,开学后你要去人大读书?”林一达眼神里透着羡慕。
“是的,去人大。”祁同伟答得干脆。
“那……为什么不选京大?”林平平声音低了下来,满脸失落。
“平平,话不能这么说。”林汉民赶紧拦住女儿的话头,“去哪儿上学,都是为国家效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人大又怎么样?虽然不像京大、清大那样历史悠久,可那是咱们党亲手创办的第一所高校啊。”
其实他还有一层意思没说出口:在这个节骨眼上,人大能迅速复校,背后必有深意。
而祁同伟能被首接点名招揽,其中蕴含的机会,远非普通名校可比。
“我也正是了解了这些情况,才决定接受邀请。”祁同伟笑了笑,转向林平平,“对不起啊平平,这么大的事,我没事先跟你商量就做了决定。”
“孩子,这种事哪用得着跟她商量?”廖淑琴赶紧接过话茬,打起圆场,“再说了,人大也是顶好的学校,前途攸关的事,哪能凭感情做主?”
别看廖淑琴平日里有些势利,也疼女儿疼得紧,可她分得清轻重。
祁同伟是什么人?全国状元,听说连上面几位都点名夸过。
这次人大亲自来抢人,京大和清大竟毫无动静,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有人默许甚至授意的。
这样的局面下,她再心疼闺女也不敢多言。
“妈,我又没反对他去人大。”林平平嘟着嘴,“我只是……有点遗憾罢了。”
“没事的,平平。”祁同伟温和地笑了,“人大也在京城城里头,离北大也不远,骑车一会儿就到了。”
林平平一琢磨,还真是。
京城就这么点儿地方,两所学校隔得也不远,见个面根本不难。
虽然不能天天腻在一起,但总归在一个城里,也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