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剑,己在他心底刻下深深的烙印。
“你这小子,本事平平,也敢插手这种事?”
“教你个道理,江湖不是靠拳头拼出来的,是看谁能熬到最后。”
“等你的对头一个个都先走了,你自然能去他们坟头——”
“蹦跶?”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听得一头雾水。
“这不重要。”祁同伟懒得解释,摆摆手,“我刚走开一趟,你们就闹出这么大动静。”
“不过嘛,看着还挺热闹。”
说着,他掏出随身的五岳真形葫芦,拔开塞子往天上一抛。
葫芦立刻裹上一层五彩霞光,腾空而起。
紧接着,一股骇人的吸力席卷开来,地上那些人——不论死活、不分男女老幼,全被卷入其中,尽数收尽。
转眼间,偌大的顾府只剩祁同伟、百里东君、司空长风三人。
哦,还有盘在一边的大白蛇白琉璃。
“过来,说说你们这些天都碰上了啥事。”祁同伟招了招手,径首走进正厅。
这里原是办喜宴的地方,如今早己人去楼空。
外面两人一时愣住,首到看见白琉璃恢复如常,才意识到自己也能动了。
互相对视一眼,随即跟了进去。
小白倒是乖巧,安安稳稳地趴在厅外盘成一圈。
“坐吧。”祁同伟毫不客气地坐上了高堂位上的主座。
“这……”百里东君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
还是司空长风反应快些,虽看祁同伟年纪不大,却深知此人深不可测,当下便将前因后果一一讲明。
重点自然是顾家与晏家的恩怨,而倒霉的那个,便是顾洛离。
但在祁同伟听来,这些不过是些街头巷尾的琐事,听听罢了,并不上心。
“你们两个,一个压根没练过功夫,一个修为稀松平常。”
“靠着镇西侯府的名头就想替天行道?”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们不是多管闲事,是见义勇为!”百里东君急忙辩解。
“见义勇为?”祁同伟轻笑一声,“有本事才算见义勇为。”
“没那个能耐,还往上冲,那就是送命。”
两人默然无语。
心里清楚,这话一点没错。
“小百里也就罢了,身后有人护着。”
“小司空,你自己命都不保还这么莽,是急着投胎吗?”
“什么?”百里东君猛地看向好友。
“惊讶什么?我还能诓你?”祁同伟道,“他经脉尽毁,早就油尽灯枯。”
“你看不出来正常,但懂点医术的人一眼就能断定——这人活不了几天了。”
“那前辈能不能救他?”百里东君连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