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高启强顺势带了一句,“朋友之间讲的是真心换真心,掺了别的东西,情分就不纯粹了。
对了,还有件事得劳烦你跟孟钰说一声。”
“什么事?”安欣立马问。
“听说咱们这儿做的衣服在内地特别吃香,赚头也不小。”高启强一脸正经地编起来,“我这边牵上了路子,你放心,正规生意,厂子就在鹏城。”
“我准备跟着一趟货去北边瞅瞅,要是真能挣着钱,以后说不定就往这行发展。
所以你跟孟钰说一下,要是我还没回来证件就办好了,先放你那儿替我收着。”
“行,没问题。”安欣一口答应下来。
见高启强这么快就找到了新路子,他心里也替对方高兴。
再说,鹏城的服装在北方卖得火这事他也早有耳闻,自然不会多想什么。
“对了,手头紧不紧?要不够我这儿还能匀出点。”安欣想了想,做买卖总得有些本钱。
“不用不用,我这边还凑合,这回是搭别人的线,花不了几个钱。”高启强笑着摆摆手,“等我回来,请你、孟钰还有李响好好吃顿饭。”
“成啊,那我可记下了。”安欣连连点头。
挂了电话,安欣转头看向李响,脸上带着点苦笑。
“阿强要去北边倒腾衣服,说是从鹏城那边走货。
不过临走前还惦记着请咱们吃饭。”
他说着又转向一旁的孟钰:“你那边手续办妥了,首接放我这儿就行,等他回来我转交。”
“拉倒吧,人家回来的时候,你还指不定躺不躺病床上呢。”孟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全是不屑。
“安欣,你觉不觉得……”李响忽然皱眉,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怎么?”安欣一脸茫然。
“算了,可能真是我想多了。”李响挥挥手,没再继续。
可他心里就是过不去那个坎——高启强这个人太干净了。
从小到大,每一步都清清楚楚,经得起查。
在旧厂街卖鱼那阵子,也是规规矩矩做生意,从不耍滑头。
明明有本事的人,为了弟妹硬是扛下一家重担,被人欺负也不敢吭声,只能忍着。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和市局现在盯的三桩大案扯上关系?
“你到底嘀咕啥呢?”安欣追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