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国王宫最深处的寝殿,如今成了临时的调教室。
云裳躺在软榻上,左眼蒙着厚厚的绷带,右手手腕以下空荡荡的,也用绷带包扎着。麻药的效力还没完全退去,她脸色苍白,但意识已经清醒。
医师说,她能活下来是奇迹。眼伤感染,手伤坏疽,再晚两天,命就没了。现在命保住了,但有些东西永远失去了。
寝殿中央铺着厚厚的地毯。
地毯上,阿伊莎和阿米娜被铁链锁着脖子,像狗一样跪着。
她们依旧穿着被俘时那身轻纱,但此刻轻纱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身体。
铁链的另一端,握在毒奴手中。
“云裳姐姐~你看,主人特意为你准备的表演呢~”毒奴笑得花枝乱颤,手中的铁链轻轻一扯,姐妹俩就被迫仰起头。
云裳的右眼静静地看着。
像一潭死水。
赵无涯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根特制的皮鞭——鞭梢分了九股,每股末端都系着小铜铃,挥舞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云裳,”他开口,“看清楚。这就是害你变成这样的人的女儿。”
阿伊莎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仇恨:“是你先侵略我们!是你——”
啪!
鞭子抽在她背上,九股鞭梢在肌肤上绽开九道红痕。铜铃叮当作响,像死亡的乐章。
“我让你说话了吗?”赵无涯的声音很平静。
阿伊莎咬紧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泪水已经涌出——不是疼的,是屈辱的。
“脱。”赵无涯说。
姐妹俩没动。
毒奴轻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粒青色药丸:“来,小狗狗们,吃药~”
“我不吃!”阿米娜尖叫。
毒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将药丸塞进去,然后在她喉咙处一点,药丸就被迫咽下。如法炮制,阿伊莎也被迫服药。
“这是什么……”阿伊莎的声音开始颤抖。
“好东西哦~”毒奴抚摸着她的脸,“会让你们变得诚实的好东西~”
很快,药效发作。姐妹俩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身体开始发热,腿间不受控制地湿润。
这是毒奴特制的“诚实散”——催情、敏感、还会让人失去部分意志力。
“现在,脱。”赵无涯重复。
这次,姐妹俩的手开始颤抖着解开残破的轻纱。不是自愿,但身体背叛了意志。药效让她们异常敏感,布料摩擦肌肤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轻纱滑落。
两具年轻美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她们确实很美——十六岁的身体,饱满挺翘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
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爬过来。”赵无涯说。
药效让她们难以抗拒命令。阿伊莎先动,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向赵无涯。阿米娜紧随其后。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爬到赵无涯脚边时,两人都已经是气喘吁吁。药效让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快感,爬行时腿间的摩擦让她们羞耻地发现——自己湿了。
“舔。”赵无涯抬起脚。
阿伊莎看着那只沾满尘土和血污的靴子,眼中闪过挣扎。但药效让她无法抗拒。她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粗糙的皮革味,血腥味,尘土味。她舔得很仔细,从靴尖到靴跟,甚至鞋底的缝隙都不放过。
阿米娜看着姐姐如此,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但她也被迫开始舔舐赵无涯的另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