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正在我的反复撞击下变得异常敏感和肿胀。
每一次龟头的碾过,都会引发她全身过电般的战栗和花径内部一阵紧缩。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混乱,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妈……我……我也要到了……!”我低吼着,冲刺的速度达到了巅峰,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极致的紧致包裹、湿热泥泞的触感、视觉上她凄艳淫靡的姿态、听觉里她崩溃的呻吟、以及冲破禁忌带来的巨大心理刺激,所有的一切混合成一股毁灭般的快感洪流,疯狂冲击着我的脊椎,汇聚向蓄势待发的龙根根部。
就在我感觉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
身下的韩凌霜,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头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撕碎般的、悠长而尖锐的哀鸣,仿佛灵魂都被这一下顶出了躯壳。
与此同时,她紧紧环住我腰身的双腿剧烈痉挛,花径内部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而密集的、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剧烈收缩和吸吮,死死箍住我深入其中的阳根,力道之大几乎让我感到疼痛。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量极大的、几乎是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从花心那个被反复撞击的敏感点,无法控制地激射而出,猛烈地浇淋在我敏感至极的冠头和茎身上。
潮吹。
在持续侵犯和多次高潮的极限刺激下,她失去了对身体最隐秘功能的控制。
大量清澈的蜜液如同失禁般涌出,不仅浸湿了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甚至喷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大腿根部,以及身下的床单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刺激和温热液体的浇淋,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妈——!”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嘶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龙根深深埋入她痉挛不止的湿热花径最深处,抵住那仍在微微张合、涌出热流的花心。
下一刻,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从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她敏感的内壁,与她那仍在涌出的、温热的潮吹蜜液混合在一起。
射精的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发白,脊椎一阵酥麻。
我紧紧抱着她颤抖不已的身体,感受着龙根在她体内最后的、愉悦的搏动,将每一滴生命的精华都毫无保留地注入这具生养我的、此刻却被我彻底侵占的温暖巢穴。
漫长的喷射终于缓缓停息。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以及那无法忽视的、浓烈的情欲气味。
汗水从我的下巴滴落,落在她布满红潮的颈窝。
我的阳根依旧停留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能感觉到内壁仍在微微抽搐,吮吸着残留的精华。
韩凌霜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凌乱潮湿的床单上。
潮吹和高潮的剧烈反应耗尽了她的体力,也似乎抽空了她最后的精神。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阴影,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汗渍。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一切都结束了。
伦理的堤坝彻底溃决,母子的界限被粗暴地抹去。
剩下的,只有这具交织着汗水、泪水、爱液与精液的身体,以及一个再也回不去的、破碎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