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我掰开她紧闭的腿,那力道不容抗拒。然后我低下头,凑近那片幽谷。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特有微酸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像烧红的铁,直接烙进大脑。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身下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噎住的抽气。
花唇柔软湿润,带着细微的褶皱。
我笨拙而急切地舔弄、吮吸,舌尖探进紧闭的缝隙,尝到一点咸涩的、属于眼泪的滋味,还有底下逐渐渗出的、黏滑的蜜液。
韩凌霜的哭声变了调。
从激烈的哭喊,变成了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还在抖,但挣扎的力道弱了下去。
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又被我强硬地分开。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花径入口处那张小嘴,在我舌头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流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我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妈,”我喘着粗气说,“你湿了……你也有感觉,对不对?”
“不是……”她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不是的……那是……生理反应……你停下……求你……”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言语。那片秘境已经泥泞不堪,花唇微微肿起,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直起身,跪在她腿间,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龙根,用冠头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摩擦。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韩凌霜感觉到那硬热的触感,猛地睁开眼。看到我抵在她腿间的姿势,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澈儿……别……”她摇着头,声音破碎,“停手吧……我们是母子……这是乱伦……是犯罪……”
“那就犯罪吧。”我说,腰身往前一送。
阻力比想象中大。十六年未经人事的秘境紧窄得惊人,入口的软肉死死箍着冠头,抗拒着入侵。我咬紧牙,用力往里顶。
“啊——!”
韩凌霜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叫,身体像虾一样蜷缩起来。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屏障被冲破,然后整根阳物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彻底吞没。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
紧。
热。
湿。
无数柔软的褶皱和凸起包裹着龙根,挤压、吮吸,像有生命一般。
我头皮发麻,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哈啊……妈……”我伏在她身上,喘得像个破风箱,“你的里面……好舒服……好紧……”
韩凌霜没有回应。
她偏着头,眼睛空洞地看着窗外,眼泪无声地流淌。
身体因为疼痛和异物入侵而微微痉挛,但不再挣扎了。
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美丽人偶。
我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痛苦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