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传来水声。
是浴室的花洒开了。
水声透过管道隐隐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热水冲过她白皙的肌肤,流过饱满的椒乳,沿着纤细的腰肢,汇入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
龙根胀得更痛了,我不得不伸手进裤袋,调整了一下位置。布料摩擦冠头的感觉让我倒抽一口气。
水声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停了。又是一阵窸窣的动静,应该是她在擦身体、涂抹身体乳。接着是吹风机低沉的嗡鸣,响了五六分钟。
我知道她的习惯:洗完澡后会穿睡袍,然后要么继续回书房工作,要么在卧室的躺椅上看会儿书。
今晚她似乎选择了后者——吹风机停下后,没有再传来开门去书房的声音。
机会?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19:。
还早。
但以妈妈的性格,如果现在去敲门,她大概率会以要休息了为由拒绝深入交谈。
而且刚洗完澡,她的防备心可能比平时更强——睡袍下的身体几乎没有遮蔽,任何越界的举动都会立刻被察觉。
但反过来想……正因为刚洗完澡,她处于最放松、最私密的状态。
卸去了白天的妆容和职业装束,那个冷艳的韩总暂时隐去,只剩下一个疲惫的、柔软的女人。
楼梯上忽然传来轻微的吱呀声。
我猛地抬头。
韩凌霜正从二楼走下来。
她换上了一件浅米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露出大片雪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在睡袍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她没戴眼镜,素颜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甚至有些脆弱。
“儿子,”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沐浴后的微哑,“你……还没睡?”
我站在原地,喉咙发紧:“马上就去。”
她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睡袍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纤细,手腕处的骨节微微凸起。
喝水的姿势让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轻轻滚动。
“那个……”她放下水瓶,没有立刻转身上楼,而是靠在料理台边,目光落在我脸上,“关于高考志愿,你有什么想法了吗?”
这是个平常的问题,但在这个时间点、这种情境下问出来,总让人觉得别有深意。
“还在考虑。”我说,慢慢朝厨房方向走了几步,“可能……会报建筑设计相关。”
“建筑设计?”她微微挑眉,“是因为妈妈做这一行吗?”
“有一部分是。”我停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水汽的湿润气息,“但主要还是自己喜欢。”
韩凌霜沉默了几秒。她垂着眼,指尖在矿泉水瓶上轻轻划着圈。
“这个行业很辛苦。”她终于说,声音很轻,“经常要加班,要和难缠的甲方打交道,一个方案改几十遍是常事。”
“我知道。”
“知道还选?”她抬起眼看我,那双杏眼里没有平日的锐利,只有一种复杂的、近乎担忧的神色,“儿子,选专业要选自己真正热爱的,不要因为……别的因素影响判断。”
『别的因素』。这个词她说得很轻,但我知道她在指什么。
“我是真的喜欢。”我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距离,“小时候看你画设计图,就觉得……很厉害。能把想法变成现实,创造出让人愿意停留的空间。”
韩凌霜的睫毛颤了颤。她别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创造空间……”她喃喃重复,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有时候,太靠近一个空间,反而会看不清它的全貌。甚至会……迷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