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bsidian体型足够高大,生殖器又足够长,以至于它只需要轻轻前后摆动臀部,马茎就会在狭窄的花穴里做大幅度运动。
每次抽出,粗长平滑的柱身带来温和的拉扯感,那花冠却太大了,圆盘状的形状也太过奇怪,几乎是以一种暴力的手法在刮着她的花肉,每次抽出伴随着巨大的吸力,几乎要把她全部的穴肉连着子宫一起都拽出去,带给聂水香无穷的恐惧,让她心下冰凉,而当它进入,那种无与伦比的充实和满足感又一下子填满了她的身心。
每一下都是尽根拔出又狠狠撞到最深处,Obsidian轻松地摆臀,而在它身下的聂水香却是整个人都在被拉扯摇晃,艰难地承受着和巨大生物的性爱交锋,整个人的重心极度不稳,每每都腿软得担心自己要跌在地上。
她体内导致她站不稳的罪魁祸首——那无比粗长的马根,却把她架住,成为了她保持平衡的支撑点。
“呜呜……哼…Obsidian啊————”聂水香叫着她的黑马的名字,任由自己发出含混的哼声,每次叫Obsidian的名字,它那一下都会变得格外地重,能把她撞出眼泪来,爽得她既贪恋又畏惧。
那属于马的巨大龟头每次都会把聂水香肉壁分泌的蜜水刮出,而那小穴里又因为这磨蹭源源不断地沁出新的体液。
被这一下下的抽插给刮出来的汁水只有一少部分随着马茎的下一次深入而被撞回体内,剩下的大半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黏黏腻腻在聂水香脚下的的草地形成一片不明的水洼。
在蓝天绿草间,她身下黝黑肉棍和粉嫩穴口相交处的‘咕啾咕啾’水声响亮得好似这天地间唯一的声音。
聂水香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感受力,她不知道自己在这匹黑马身下被肏干了多久,她腰早就软得不行,又爽又累几乎要晕厥过去。
快感刺激到了极致就会变成一种让人疯狂的痛苦,就正如此刻的聂水香。
她的眼中已经盈满泪水,视线模糊不清,口涎挂在下唇要落不落,神情混乱不住摇头,似想要逃脱这快乐的深渊。
但是她的屁股却像有自我意识一样反其道而行之高高撅起迎合那越干越猛的粗长马鞭,穴口处溢出的液体在黑马的猛肏下被拍击成白沫。
马鞭在她体内逐渐涨大,她的穴道和子宫被操得逐渐松软,让黑马进得更深更畅快,每次吞吐她的子宫好像都被肏得更深一点。
穴内的层层软肉在吸吮在拉扯,提供给她越来越深沉的快感和痛麻。
快感逐渐堆积,一下好像比一下更爽,聂水香脑袋有些发麻,她知道这是她濒临高潮的迹象,她下体用力夹紧本就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穴道,想更细致地体验即将到来的高潮,谁知那在她肉穴中驰骋的巨物却突然停下……聂水香心中好像一空,穴内的快感迅速转变成了酸酸麻麻的痒。
Obsidian哒哒后撤一步,将自己黢黑的马茎全部拔出,没了堵塞物的花穴登时喷出一大股淫水。
还不等聂水香做出反应,她的黑马便以最深最重地力度狠狠向前一顶——将此生第一次射出的浓重雄浑的精液抵着她的子宫口尽数灌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穿透她层层软肉的阻隔,把空虚的穴道喂了个饱,狠狠撞在她的心上。
只这一下狠撞,就让她瞬间登上极乐,当那滚烫的马精在她穴内喷涌时,她弓起身子眼前白光一闪,嗓子不自觉发出嘶哑的呜咽,随之一起达到了高潮。
高潮来得那样迅猛突然,她从下腹到脚趾都在痉挛蜷缩,已顾不得会不会弄伤Obsidian,双手抓住它的侧腹,指甲狠狠在他黑色油亮的皮毛上抓挠,Obsidian也不知是痛是爽,也在不住地粗粗喘气发出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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