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奕思绪被她的吵嚷拉回房中,神秘一笑:“既然你忘了,那就算了。”
“真讨厌,吊人胃口。”李允宁朝他扮个鬼脸,揉着小猫的头顶,“你说你爹爹讨不讨厌?”
“喵……”绒绒仿佛应和地叫了一声。
云奕听见“爹爹”二字,心情大好,抢走小猫丢到一边,紧紧抱着李允宁的腰身,“这么想我当爹,我要努力……”
“滚,”李允宁娇嗔,“说好了回京城生,不许变。”推他的手,提步要走,“今晚不跟你乱来,我要睡觉……”
云奕反而圈她更紧,“我睡不着……”
李允宁委屈巴巴:“我今晚,真不行……”
“行不行,你说了不算,”云奕把她放到**,“小小公主说了算。”
说完褪她衣裙。
李允宁如砧板上的鱼,再蹦跶也翻不出他手心,索性由他去了。
他像一尾灵蛇,而她像河蚌,被他撬开外壳,咬住珍珠和蚌肉。
“云奕呜……”
河蚌被激得飙出水柱,洒了灵蛇一头一脸。
“啊……”
云奕看她失神地望着帐顶喃喃,鬓发尽湿,雪面潮红。
他抹了把脸,佯作薄怒质问:“臭公主,你看我这满头狼狈,账怎么算?”
李允宁讪讪踢开他耸动的手臂,瞧他头面如雨淋,有些想笑,第一次见他在**这么吃瘪。
两人商议一番,他赤溜地躺在**,等她服侍。
李允宁瞧他宽肩窄腰,双腿修长,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像宫里最好的匠师雕刻的玉人。
可惜满身瑕疵。
她又想起云夫人说他身体不好,盯着他胸前的伤疤出神,忽然联想到前朝有两个将军都是旧伤复发,壮年早逝。
心中微微一丝抽痛。
不知为人生无常,还是……
“怎么了?”云奕见她发愣,拿一旁的寝衣盖住上身,挺了挺腰催促。
李允宁想说不是嫌弃他身体难看,但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他误会更好,说不定早点放她走。
她这只河蚌又一口咬住灵蛇,在蛇口即将吐出毒汁之前,他起来把她压在身下。
“你、你干什么……”李允宁见他憋得满脸通红、额头渗汗。
云奕只顾自己心中所想,“给小小公主吃……”
“有病……”李允宁嘟囔,忽想起一事问,“你吃药了吗?”
按往常,他蓬勃待发,肯定顺势而为,今天却格外反常,动机令人怀疑。
云奕含糊道:“吃你……”轻轻哄她叫“夫君”。
李允宁肚子涨得难受,总觉得有什么会在里面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