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不好糊弄,但江恆还是果断的行礼道:“见过兰姨,江恆受叶前辈所託,前来送信。”
慕容兰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但实际岁数显然要比二十岁大不少。
所以叫一声兰姨是没问题的。
而听见江恆的话,慕容兰同样没有在意这个称呼。
她娇媚的面容上,立刻换上了激动的表情:“青云的信?”
江恆十分冷静:“兰姨,人多眼杂,还请到內院一敘。”
慕容兰也稍稍冷静了一些,当即牵著女儿,带江恆去了內院。
同时她心中还有些疑惑。
自家夫君不仅是炼气八层修士,还是一阶上品炼丹师。
这样的实力和身份,在小元山坊市也是数得著的。
让一个炼气新人来送信……
要么是她夫君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难处。
要么是这个送信的少年在说谎,想要藉此从丹坊骗取什么东西。
若是后者,那这少年的胆子也太大了些。
所以等来到內院之后,慕容兰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她直接问道:“江恆小哥,我夫君的信呢?”
江恆神色如常,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封信,送到慕容兰面前。
慕容兰连忙接过来,但信到了手中之后,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夫君若是有信回来,那应该用玉简併附上灵识禁制才是,怎么会是凡俗的书信手段?
她带著疑惑,打开查看。
“兰兰,见字如面,是我让江恆来给你送信的。”
“还记得我们在翠峰湖畔成婚时,那一晚烛光迷人……”
“如今我被人追杀……逃亡凡俗……终重伤不治……心有百般不舍……”
“永远爱你的青云。”
“绝笔。”
看第一眼时,慕容兰就確认了这封信是假的。
不仅是笔跡不对,更关键的是,夫君一直都叫她兰儿,从未喊过兰兰。
但接下来的內容,却是让她先羞愤的红了脸,很快又红了眼睛。
看完时她已经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旁边的小叶慕婉並不知道这一幕意味著什么,只是跟著伤心,伸手想要擦乾慕容兰的眼泪:“娘,你別哭了。”
但她的小手根本擦不乾净一个大人的眼泪,最后便对著刚刚心生好感的江恆叫道:“你是坏人,我討厌你!”
江恆心中嘆息一声,同时也暗自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