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多斤的成年男人,如同大山压在她单薄的柔美背部。
每往前挪动一米,都极其吃力。
最要命的是,因为重量的下压与爬行的姿势,她往前迈步,插在菊穴里的巨屌会往直肠狠狠撞击!
爬出办公室的门,一路爬进走廊。
走廊的地板没有铺设地毯,十分冰凉、坚硬。
膝盖重重磕在上面,钝痛不断袭来。
柳然的呼吸越来越重,被口球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粗重的“哼、哼”声。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香背不断滑落,在地板上拖拽出亮晶晶的淫乱水痕。
终于爬到楼梯口。
宋舟的左手突然发力,拽下左侧的乳环绳子。
左边的乳头向后死扯,柳然吃痛,身体往左偏,险些被背上的重压带着翻倒,滚下楼梯。
她吓得赶紧用膝盖撑住台阶边缘,听话地顺拉扯的方向往左拐下楼梯。
膝盖磕在坚硬的台阶,大片青紫的淤痕在瓷白的肌肤蔓延。
而每级台阶的落差,都让宋舟的大鸡巴借力凿进肠道的更深处!
柳然的长腿止不住地颤,磕破的膝盖抖得尤其厉害。
浅灰丝早在摩擦中破了好几处,膝盖部位更是磨出两个大洞。
当她终于驮着背上的男人爬到一楼客厅时,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上下被汗水彻底浇透。
破败的丝袜湿漉漉地糊在腿上,手肘和膝盖双双破皮。
宋舟叼她后颈的牙齿加重力道,咬得她浑身不自在。
紧接他强壮的腰胯发狠往前连续凶猛顶数十下!
龟头抵在直肠里,一阵抽搐后爆发。
滚烫的浓精灌进紧致的后庭,量大得仿佛没有尽头,打在肠壁一记接一记,每下都又重又实在。
柳然体内涌进烫人的浓稠精液。
她所有力气从四肢百骸里溜走,趴倒在地板,张着被口球塞满的小嘴。
宋舟将沾满肠液的肉柱脱离,随后伸出双臂,将地上脱力的女人横抱进怀里。柳然修长的玉腿无力垂直悬挂,脚尖距离地面还有半寸。
推开大门,他走进夜风微凉的院子里。
院子的角落里有方花坛,里面种有柳然平日里亲手侍弄的花花草草。
几株正值花期的月季开得正艳,大红的花瓣在月色下,泛起静谧柔和的光晕。
宋舟将柳然放在花坛的青砖边,探入她那泥泞不堪的腿间,捏住堵在里面的超大号假阳具底座,往外一拔!
人造凶器脱离时,封堵许久的水液,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
势头惊人的水柱从张开的洞里冲出来,浇灌在坛里的花草。
热流里混有高潮分泌的汁液与憋得发酸的尿液,散发淫乱的甜腥与骚气。
水柱中还夹杂微弱的淡红血丝,应该是金属棒开拓尿道时留下的痕迹。
汹涌的水柱打在娇艳的月季叶片,将脆弱的枝叶冲刷得东倒西歪,花瓣溅满淫荡的水珠。
宣泄的水流持续很久。
宋舟复上她隆起的肚皮,用力挤压。
水流的速度立马倍增,哗哗啦啦冲刷黑色的泥土。
在柳然放纵到最酣畅时,宋舟坏心眼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