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又问:那哥在外面会不会受伤啊?我摸着她的头说:不会的,你哥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你猜她想了想,又问句什么?”
他摇摇头。
“那哥会不会累啊?”
宋舟原本放松的身躯骤然僵直。
“我当时一句话都没敢接。”
柳然的带上几分沙哑的哽咽:“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你会累。你又不是铁打的机器。你以为你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抽烟发呆,我真的看不出来吗?”
她伸出双手,用力捧起男人的脸庞,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灯光下,她那双眸子虽然浮起薄薄的水雾,却被她倔强地忍住。
“老公,你看着我。”柳然一字一顿说道,“外面那些人把你当神明、当救星、当高不可攀的老总。但在我这,你永远只是我老公。是半夜饿了会跑到厨房翻饭吃的贪吃鬼;是会满嘴跑火车、拿我衣服去给小妍穿的坏蛋;是宠爱语晴的哥。”
她顿了片刻,眼底的怜惜柔成水:“所以老公,今晚,在这扇门里。你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老总,你只是我的男人。”
说罢,柳然主动牵起他的手,贴向自己饱满的左胸。
那颗从蕾丝开口里傲然起立的奶头,不偏不倚地戳进男人的掌心里。
“摸摸我。”柳然眼神直白而炽热,“今晚,你的脑子里只准有我。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宋舟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肌肤,慢慢收拢,掌心里那粒乳头极具存在感地硌着。
柳然那如葱白般的玉指停在他的肩膀后,用大拇指按压。
宋舟疼得低嘶,肩膀不自觉耸起,却又被她那双看似柔弱的手按回去。
“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你总怕自己兜不住,所以没命地往自己身上揽。揽完政务还要去操心军务,操心完军务甚至还想揽下摇摇欲坠的天下。你当自己是几个人?”
宋舟苦笑:“媳妇,你这是变着法骂我呢?”
“我是在心疼你。”柳然纠正,手上的力道放轻,变成温柔的揉按,细腻指尖在他突出的肩胛骨缓慢推拿,“你是我的男人,不是供在台子上的神。神才需要端坐在云端,装作什么都能兜住。”
如瀑的青丝垂落,柳然温润的嘴唇贴他的额头来回蹭。
“会想当救世主,却又怕最后当不成。”
搂住那截纤腰的手臂又收紧几分。
柳然由他抱,手指继续在他的肩膀揉按,从肩胛推到脖颈,再从耳后推回肩膀。
他原本僵硬的肌肉,在她温柔的手掌中一点点软化。
“老公,你想不想……彻底松一松?”
宋舟抬起头。
月光穿透窗棂,恰好落在她如水的俏脸,水雾弥漫的媚眼里,除去心疼再无其他。
“怎么松?”
柳然没有直接回答,拉起他的大手压在自己纤薄的颈侧。
他的指尖碰到扣环边缘,中央的小铃铛发出轻响。
皮料柔软,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
“把它摘了吧。”
扣环极小,宋舟摸索两下才解开。
柳然的脖子印有圈浅浅的红印,是项圈勒出来的痕迹。
她随手将项圈扔在桌面,然后牵宋舟的手,落在自己精致而单薄的锁骨。
“往下。”她领着他的手。
宋舟的指尖顺迷人的锁骨曲线滑落,滑过胸口蕾丝的边缘,最终停在波涛汹涌的巨乳上方。
那里有道窄小的开口,大片白嫩乳肉从布料缝隙里诱人地挤露出来,硬挺的乳尖就顶在开口边缘。
柳然握住他的手背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