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中数人的生命被夺走,其中一名三品武者还受了伤。
他们无法忍受被白云谷的人搜光全身这样的屈辱,便留在了此地。
六天时间,有人去寻了临邛知府,不过那知府大人嘴上虽答应的很好听,但几天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成效,听说公函倒是给白云谷发去了好几封。
很多人开始期待欧阳行的到来。
可就在今天中午,很多人和平常一样准备着将从林中打来的猎物烧烤时,一辆马车动了。
那辆马车停在后方,六天以来从未动过,身边始终有一男一女守护着,谁也不能靠近。
好些人看见过马车中的人,是一对少男少女。
在那辆马车的前面还有一辆马车,里面住着两名男子,倒是非常的活络,经常和周围的人交谈,大家知道他们名叫徐润生,另一人叫李解玄,后面那辆马车中的男女是他们的少爷夫人。
今日,后方马车先动,前头的马车也跟着动了。
路边的人纷纷看了过去,“他们这是要过去了吗?”
“润生,你家少爷要选择屈服吗?”有漂亮的姑娘问道。
许渭没有回答他们。
马车很快行出了一里的路。
可就在下一刻。
马车突然停了。
一名布衣男子忽然出现在了马车前。
众人微惊,前几天有人觉得马车中人不凡,曾试图想去劝车中的人,最后因为对方没有理会而发生冲突,最后被那名红衣女子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就在这名布衣男子出现时,陆红砂的红裙似乎飘了起来。
众人心下已寒。
车中李泌忽然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布衣男子,见到对方藏在腋下的手势,神情微惊,旋即以掀开车帘的契机比出另一个手势。
他不是影密卫中人,直到这一次跟随皇帝陛下行走,王基才将影密卫独有的传达情报和接受情报这两种手势教给他。
“事以密成,如影随形!”
来人见到李泌比划出对的手势,上前进入了车中。
李泌对道:“从龙而行,行必九天!”
男人取出一封信,交给了李泌,旋即又从车里面走了下来,平静的离开。
片刻后,李泌从前车下来,进入后车之中,“公子,影密卫来信。”
赵启闻言,心想难道又是南边来的?
他接过李泌递过来的信封,看到右下角的小印,看向玉儿惊讶道:“陈玄默?”
玉儿微怔,节日想到什么,“难道是屠三真的在京都引起了什么事?”
赵启已拆开了信封,刚看了一行字,脸色骤变,
玉儿和李泌见他脸色,心头都仿佛被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
“屠三死了!”
赵启望着玉儿,声音显得有些冰凉。
屠三当然是要死的。
只是赵启这般说,屠三肯定是没有死得其所,况且屠三也应该等待赵启回京,再用其血祭奠张子钧。
“被屠龙会潜入杀死的?”玉儿轻声问道。
赵启摇了摇头,“屠三从入京,在街上遭到屠龙会一次劫杀后,屠龙会就没有了动静,直到从廷尉府衙转入大内,才出了问题。”
这是一封陈玄默的加急密函,影密卫用了最快的速度送达赵启的手上,不过都已经是八天前的事情了。
这八天之内,也不知道京都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