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宣旨
刘然手里拿着以通敌卖国罪捉拿御史大夫兼辅政大臣柴端的懿旨,已不顾身边人的阻拦,他冲进了澎湃的大雨中。
顶着狂风暴雨和雷霆闪电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皇宫,动作流畅无比的翻身骑上骏马,带上太尉府差吏,向廷尉府疾驰而去。
风雨冲刷在他的六十多岁的脸上,鬓角间的白霜紧贴着松弛的肌肤,雨水寻着他脸上的万千沟壑而下,
此时的刘然,那里像是个有肺痨的人,他似乎瞬间就年轻了十几二十几岁。
而赵启还在长信殿中,正在和袁太后博弈。
是一盘象棋。
“母后竟也会下象棋,”赵启故意带着几分惊讶口气。
袁太后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皇儿在逆越学习的东西很多,那麻将之中便含有极多道理,这象棋比麻将犹有甚之。”
赵启笑容腼腆,“谢母后夸奖。”
“将的旁边是仕,仕的旁边是相,皇儿所设计的棋中有左相和右相,扼守将之门户,”
袁太后拿起手中的炮夺走了赵启的相,“现在皇儿的相没了,将以何代之?”
如此明显的弦外之音赵启一听就懂。
御史大夫本来就相当于朝中左相。
赵启移仕,“相没了,也就之能用仕了。”
袁太后微笑不语,
一匹马跳过了楚河汉界。
与此同时,刘然的马奔赴来到廷尉府前。
府们前,甲士林立。
柴端在左右护卫下,向停靠在雨中的小轿走去。
“驭~”刘然勒马,大声喝道:“懿旨到。”
站在廷尉府们前的张扬看了过去,行在雨中的刘然手里握着明晃晃的懿旨,在此阴沉的天空下更加的醒目。
众人俱被吸引过去,正准备走进车轿中的柴端精神良好,虽在狱中,但他并未遭到任何伤害,从几天前入狱到现在他保持得都很平静。
但是刘然拿着懿旨出现,他变色了。
众所周知,刘然是属泥鳅的。
这样的人突然摆出一副强硬态度,会是为了什么?
也就在此诸方愣神的短暂时光里,太尉府的差吏悉数赶到,暴雨中步伐依旧整齐,不过就装备而言自然是逊色柴邵所统的城门兵。
“柴端接旨!”刘然翻身下马,将懿旨甚至举过头顶。
听着对方中气十足的声音,柴端浑浊的眸子渐升起了光芒。
站在他身边三十多岁的男子正是他的儿子柴邵,他贴近自己的父亲,银亮的头盔下,双目锐利十足。
张扬见柴端不跪,空气僵持起来的气氛仿佛能将坠落下的暴雨凝固,他正准备跪下带波节奏,
柴端说话了,“刘公,懿旨乃神圣之物,不能置于暴雨下,且来我府中宣读吧。”
说着,他一步踏上马车。
“圣后娘娘有口谕,见到柴公即刻宣读,不容有失,”
刘然态度强硬,掷地有声,“请柴公接旨。”
他说话的同时,身后太尉府兵冲上前来,目光汹汹。
护卫在柴端两侧的甲士亦肃然而对,雨珠砸到他们铠甲上,飞溅出的水花犹若绣花针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