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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她越是咬着嘴唇说畜生我越是想把她压在老藤椅上看她哭着求我慢点（第2页）

“畜生也行啊，只要是你生的，我就认。”

她猛地抬手，想扇我。

我更快，一把抓住她手腕，按在床柱上。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力气比我想象中小很多。

“放开……”她咬着下唇，眼泪又掉下来，“郑凯，我求你了……我们不能这样……”

我把脸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呼吸交缠。

她下意识屏住气。

我故意把热气喷在她耳后。

“你跟爸……多久没做了？”

她瞳孔猛地放大。

“你……你问这个干啥子？！”

“我就是好奇。”我声音低哑，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他一年回来三次，回来就喝酒打牌，醉了倒头就睡，对不对？”

她嘴唇颤抖，不说话。

我另一只手，慢慢搭上她大腿外侧。

皮肤烫得吓人，还在发抖。

“他是不是从来不碰你下面？还是……碰了也很快就完事？”

“住口！”她声音拔高，带着绝望，“你没资格问这些！”

“我有。”我手指往内侧滑，停在她大腿根，“因为我现在硬得要死，而他不在。”

她猛地夹紧双腿，把我手夹住。

可这次不像上次那么用力。

反而像……在犹豫。

我低头，看见她内裤裆部那块深色水渍明显扩大了一圈。

我喉结滚动。

“妈，你看，你这里又流水了。”

“不是……不是因为你！”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我只是……憋太久了……”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我心跳快要炸开。

“憋多久了？”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两年多。”

我呼吸一滞。

两年多。

也就是说，从我十三岁那年开始，她就没再被男人碰过。

我突然觉得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爸他……是不是不行了？”

她没否认，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