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乱来。”我贴着她耳朵,“我就摸摸。”
她没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乱。
我手指往内侧移,慢慢往她腿根探。
她猛地夹紧双腿,把我手夹在中间。
“不行!”声音带着哭音,“那里不行!”
我停住,没再动。
只是低头,嘴唇贴在她颈侧,轻轻吮了一下。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我能感觉到她腿根在发抖。
裤子布料已经被汗浸透,贴着皮肤,我指尖甚至能摸到她阴阜的轮廓。
热。烫。还带着一点湿意。
我心跳快要炸开。
“妈……你这里好烫。”
“闭嘴!”她声音都在抖,“你再说我真打你了!”
可她没打。
只是死死夹着腿,把我手困在那儿。
我没再往前探,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
隔着裤子,按在她阴蒂的位置。
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啊……!”
很短,很轻,却像电流一样窜进我脊髓。
我龟头猛地一跳,马眼溢出一大股前液,把短裤顶端浸湿了一块。
我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妈,你是不是也想要?”
她猛地睁开眼,里面全是水光和愤怒。
“滚!”她终于使出力气,一把推开我。
我猝不及防,被推得往后踉跄一步。
她趁机从床上跳起来,逃也似的跑到窗边,背对着我,双手抱臂,肩膀剧烈起伏。
屋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收音机还在唱:“……爱到深处人孤独……”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自己。
短裤前面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这次她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