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啊。”我无辜地眨眼,脚却没收回来,反而往上滑了一寸,脚趾隔着她裤管勾到她小腿肚的软肉。
她呼吸明显乱了。
桌上两碗饭热气袅袅上升,把我们俩的脸都笼在朦胧的水雾里。
收音机里张学友还在唱:“……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她忽然把碗一推,站起来:“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说完转身就往卧室走。
我盯着她后背。
那条灰色涤纶裤被汗浸得有些透,臀部轮廓随着走路一收一放,腰窝那儿陷下去两个小坑。
我把筷子一扔,也站起来,三步并两步跟上去。
她刚进卧室,我就从后面把门带上。
咔哒一声。
屋里顿时暗下来,只剩床头那盏小台灯,八瓦,橘黄色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她背对着我,肩膀起伏。
“出去。”声音闷闷的。
我不但没出去,反而反锁了门。
她听见锁舌的声音,猛地转身:“郑凯!你想干啥子?!”
我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兜,笑得有点坏:“妈,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数羊!关我啥子事!”她抱着胳膊,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数了,数到五百九十八还是睡不着。”我往前走一步,“后来我想,可能是因为……没抱着你。”
她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你再说一遍?”
我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
她往后退,后腿弯撞到床沿,差点坐下去。
我伸手扶住她腰,把她稳住。
“妈,我真的睡不着。”我声音低下去,带着点鼻音,“你让我抱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她盯着我,眼里全是挣扎。
窗外有只野猫突然叫春,声音尖利又缠绵。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就一会儿。”
声音轻得像叹气。
我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
“好。”
我伸手,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