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四月末的夜晚,带着一种还未完全褪去春寒的微凉。
户山家二楼的这间粉色卧室里,墙上的时钟秒针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距离那场将理智与常规彻底焚烧殆尽的疯狂,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小时。
房间里的那盏暖黄色顶灯不知何时被关掉了,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散发着一层昏暗而暧昧的微光。
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石楠花气味、少女出汗后的微甜体香,以及那一丝丝带着铁锈味的处女血腥气,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在这相对密闭的空间里沉淀、发酵,变成了一种足以让人大脑持续发晕的催情剂。
那张原本铺着平整粉白格子床单的单人床,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泥泞不堪的灾难现场。
床单被揉搓成了凌乱的布团,上面斑驳地洇开了一大片一大片深浅不一的水渍。
那是混合了处女血的殷红、透明的淫水、以及连续几次深射后溢出的浓稠白浊。
在这片狼藉的中央。
户山香澄那具因为极度透支而布满细密汗水的娇小胴体,正像一只汲取到了足够热源的猫一样,死死地、紧紧地贴在成家雪姬的身上。
高潮的余韵像是一场缓慢退潮的海水,依然在她的神经末梢留下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
她仰面躺着,头侧靠在雪姬那并不算宽阔、却覆着一层柔韧肌肉的肩膀上。
那头原本总是梳着两个像星星一样发簇的棕色短发,此刻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
呼吸已经从刚才那种濒死般的粗重喘息,渐渐平复成了一种带着几分慵懒和甜腻的平稳起伏。
香澄那双修长的大腿依然维持着一种微微分开的姿态,无力地搭在床铺上。大腿内侧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昭示着刚才那场挞伐的惨烈。
而在那个最为幽密、最为柔软的花壶深处。
虽然那根将她撑到极限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已经拔了出去,但那种被硬生生破开、碾压后的酸胀感却依然清晰地残留着。
更让她感到一种诡异满足的,是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错觉。
在那条狭窄而紧致的处女甬道里,满满当当的全是雪姬在两次绝顶高潮时、毫不留情地深射进来的滚烫精液。
那些黏稠的白浊甚至溢满了宫口,顺着依然微张的穴口缝隙,正一点点地、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缓缓地往外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的弧线流淌在冰凉的床垫上。
这种被另一个人的性器彻底贯穿、填满的生理体感,对于一个十六岁的高中女生来说,本该是充满恐惧和羞耻的。
可是。
在这个因为找回声音而陷入了某种病态执念的少女心里。
这不再是耻辱的证明,而是她重新抓住“星之鼓动”、抓住音乐生命的某种实体化锚点。
“嘿嘿……”
安静的房间里,香澄的喉咙里突然溢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些许傻气和无尽满足的轻笑。
她的声音不再是下午在公园里那种让人绝望的嘶哑气音,而是恢复了原本的清脆,并且因为情欲的滋润,带上了一种黏糊糊的媚意。
她微微侧过头,那张还带着两团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在雪姬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在标记领地的幼兽。
那只搭在雪姬胸膛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着,指腹无意识地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画着圈,感受着皮下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
一下又一下,和她胸腔里的心跳逐渐重合在一个频率上。
直到这个时候,在这个一切都尘埃落定、理智开始缓慢回笼的温存时刻。
香澄那颗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大脑,才突然捕捉到了一个在此之前完全被忽略的、荒诞到了极点的事实。
她眨了眨那双依然带着几分迷离水雾的紫色眼眸。
视线顺着那白皙的锁骨向上,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得雌雄莫辨的侧脸上,看着那几缕散落在自己锁骨上的银白色长发。
他们……
刚才在床上像两头发情的野兽一样疯狂地交合,她甚至把自己的初夜、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这个人,还因为他在自己体内制造的极致快感而找回了声音。
可是。
她竟然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这如果是放在平时的少女漫或者轻小说里,绝对是一个烂俗又好笑的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