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澄停止了那种毫无章法的扭动和压迫。
紧接着,香澄一个翻身将雪姬压到身下,自己主动骑乘在了他的腰上。
她那双原本抓着雪姬腰肢的手猛地收紧,十根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雪姬那纤细却紧实的腰肉中。
“前……前辈……?”
雪姬那双原本就因为惊恐和疼痛而盈满水雾的绯红色眼眸,捕捉到了香澄这个极具攻击性的动作,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瑟缩。
可是,香澄已经不打算再给他任何退缩或者犹豫的机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
没有再给身下这个白发少年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也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香澄的腰胯爆发出了她这十六年来最为强悍、也最为决绝的一股力量,主动地、狠狠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让人牙酸的、利刃破开柔嫩血肉的闷响。
那个直径粗大得惊人、滚烫如铁的紫红色龟头,在香澄这股不要命的蛮力下,携带着恐怖的动能,被迫蛮横无比地撑开了那道仅能容纳两三根手指的狭小洞口。
没有任何悬念。
那层代表着少女纯洁的、薄薄的处女膜,在这个怪兽般的巨物面前,甚至连一秒钟的阻碍都没能造成,就被无情地撕裂成了碎片。
紧接着。
柱体顺势而入。
巨大、粗糙、布满了青筋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在香澄自己那股近乎于自残般的重压下,粗暴地挤进了那条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紧致到了极点的处女甬道中。
一插到底。
直到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时间,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啊!!!!——”
一声凄厉到了极点、几乎要掀翻卧室屋顶的尖叫,毫无预兆地从户山香澄的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
那不是一声普通的痛呼。
那是一声混合了极致的酸胀、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根巨物捅穿移位的剧痛、以及处子之身被自己以一种近乎于“强暴”他人的方式献出的巨大荒谬,所交织而成的凄厉惨叫。
痛。
太痛了。
那种仿佛身体被硬生生从中间劈成两半的剧痛,化作了一股上万伏特的电流,沿着脊椎骨直冲香澄的大脑皮层。
她的双眼在一瞬间翻白,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眼眶里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濒临死亡的鱼一样,在床垫上剧烈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十根手指的指甲,因为极度的痛苦,死死地扣进了雪姬的后背里,在那苍白的肌肤上抓出了几道深红色的血痕。
“好痛……好痛啊!!!”
香澄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体内那个将她死死钉在床上的恐怖烙铁,眼泪和口水混合着糊满了那张惨白的脸庞。
可是,正是因为她处于上位,每一次扭动,都只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研磨得更深。
然而。
在这剧烈的痛楚和近乎崩溃的挣扎中。
香澄那被眼泪模糊的视线,突然有了一丝奇异的停滞。
她听到了。
那个原本只能发出嘶哑气音的喉咙。
那个被绝望死死封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声带。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