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带着濒临极限的哭腔的闷哼,从雪姬的喉咙里溢出。
仿佛是对这份在极端压榨下完美演唱出来的歌曲的最终臣服。
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内脏都烫伤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那个硕大的顶端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进了丸山彩那刚刚经历了二次高潮、还在剧烈抽搐的小穴深处。
“啊……啊啊……”
彩的身体猛地向上仰起,绷成了一张绝美的反弓,双手死死地抠着雪姬的肩膀,发出一声长长的、余韵未消的娇吟。
感受着体内那一股股滚烫的白浊不断地冲刷着那些脆弱的黏膜,将那深处的空虚彻底填满,甚至有一种要溢出来的错觉。
她的眼角,再次滑落了两行泪水。
那是一种夹杂着极致的满足、食髓知味的癫狂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感的泪水。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钟,几乎榨干了雪姬在这场欢愉中积攒的所有体力。
当最后一丝余韵也渐渐平息。
彩那原本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从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器官上离开,而是顺势趴倒了下去。
她的脸颊埋在雪姬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彩的声音都已经完全哑了,喉咙里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但是她的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向上牵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那是属于胜利者,也是属于沉沦者的餍足微笑。
她缓慢地,伸出那双刚刚还在用力按压雪姬的手,越过他纤细的肩膀,在他的后背上交叠,紧紧地抱住了这个被自己“逆推”吃干抹净的男孩。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那依然在剧烈跳动、慢慢趋于同步的心跳声。
昏黄的灯光安静地照耀着这一切。
地上散落着粉白色的打歌服、白色的针织衫、浅灰色的休闲裤,还有那些属于少女的贴身内衣。
沙发上,两具布满汗水的年轻躯体,以一种最为私密、最为深入的方式连结在一起。
他们就这么拥抱着,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石楠花气味的封闭空间里,安静地休息着。
如果忽略掉这一切荒谬的起因,忽略掉那铺天盖地的网暴和几天后的生死演出。
这画面,恬静、粘稠,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一对在这个午后,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欢愉的、深爱着彼此的年轻恋人。
……
休息室里的空气依然带着尚未散去的潮湿与余热,手机屏幕发出的莹白光亮,在这个因为刚刚结束了一场剧烈交合而显得有些靡乱的角落里,显得尤为刺眼。
成家雪姬的手指在屏幕上缓慢地滑动着,相册里的照片一张接着一张地映入丸山彩的眼帘。
照片里,有在廉价公寓那张狭窄的餐桌前,白鹭千圣穿着宽松居家服、眉眼间透着难得柔和的模样;有两人并肩走在商店街略显昏暗的夜色中,千圣那只骨肉匀称的手自然地挽着雪姬臂弯的特写;甚至还有一张,是千圣靠在雪姬肩头浅眠时,嘴角带着一丝毫无防备笑意的抓拍。
这些画面,每一张都像是一柄锋利的小锤子,一点一点敲碎了彩之前在脑海中构筑的那座“邪恶女王囚禁柔弱美少年”的坚固堡垒。
“诶?”
彩的声音从最初的错愕,渐渐染上了一层难以名状的颤音。
她那双刚刚才因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眼眸,此刻一点点地瞪大,眼底的水光因为视线的快速移动而微微晃动着。
“小雪……小雪真的是千圣酱的租借男友?”
这个事实,对于一个十六岁、满脑子只装着偶像梦想和单纯少女漫情节的女孩来说,冲击力并不亚于刚才那场将她身心彻底贯穿的情事。
雪姬喘过气后,终于找到机会从头到尾,用平缓的语调,将自己和千圣的相遇、收留,以及那层名为“租借男友”实则更为隐秘复杂的羁绊,向她讲述了一遍。
他的声音里没有炫耀,也没有遮掩,只是如同陈述一件今天吃了什么晚饭般的生活琐事。
听完这番话,彩那紧绷的肩膀明显地垮塌了下来。
她先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庆幸——庆幸这个有着一头白发、眼神清澈的少年,并没有遭受她想象中那种非人的胁迫与折磨。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