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着体内那个可怕的存在,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带着一种食髓知味的贪婪和不容拒绝的强硬。
再次。
重重地。
开始了新一轮更为猛烈的起伏。
“唔……还要……啊……”
在这连绵不绝的拍打声中。
这间昏暗的休息室,彻底沦为了欲望最原始的狩猎场。
……
昏黄的顶灯在天花板上发出微弱的电流声,将那深棕色的皮沙发照得透亮。
在那一场摧枯拉朽般的高潮余韵中,丸山彩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片纯粹的雪白在她的视网膜后方炸开,伴随着耳膜里急促跳动的心跳声,整个世界仿佛都融化成了粘稠的果酱。
她的身体像是一滩被高温烤化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成家雪姬同样布满细软薄汗的胸膛上。
可是,就在那股席卷全身的战栗感刚刚有些回落的趋势时。
一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源于雌性生物本能的贪婪与空虚,驱使着她做出了反应。
彩那双布满了一层细密薄汗的大腿,缓慢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执拗,向上抬了起来。
膝盖弯曲,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柔软的弧线,然后,死死地、紧紧地缠绕住了下方那具纤细却充满着爆发力的腰身。
她的脚背绷直,脚趾用力地勾着他背后的肌肉,仿佛要将这个刚刚给了她足以毁灭理智体验的“解压工具”,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这是一个寻求更加深入、更加紧密契合的动作。
处于被动承受地位的雪姬立刻感受到了腰间传来的那股缠绕的力道,以及那条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绞紧、疯狂吸吮着他的火热甬道。
他在彩那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下,呼吸依然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条快要窒息的游鱼。
在那片刻的停顿中,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带着几分隐秘委屈的暗芒。
他费力地微微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眼角挂着泪痕、脸颊绯红、满眼都是迷离情欲的十六岁少女。
在刚刚那场疯狂的颠簸中,他几乎要被彻底融化了。
可是,就在这短暂的喘息间,他那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的理智,终于艰难地聚拢起了一丝碎片。
他回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为什么会处于这样屈辱又荒谬的境地。
回想起了彩那荒谬绝伦的推理,以及她那句“拜托了,帮帮我”。
帮她排解压力,帮她找回在舞台上的状态。
这原本是一个因为误会而产生的、莫名其妙的“使命”。
可是现在,既然这具身体已经被她当成了发泄恐惧的最后稻草,既然自己连拒绝的权利都在那股蛮力下丧失了……
那就,至少把最初的目的完成吧。
“彩前……彩彩……”
雪姬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种在极致交合后特有的暗哑与柔弱,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轻喘。
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挣脱,只能维持着那个被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屈辱姿势,任由两人相连的地方传递着彼此惊人的热度。
“告……告诉我……”
他艰难地将双手搭在了彩的腰侧,那不是一个掌控的姿势,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支撑和寻求安全感的动作。
他的身体微微瑟缩着,那张精致得让人屏息的脸庞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神色,怯生生地看着她。
“现……现在你在想什么?感……感觉好些了吗?”
这是一个带着几分祈求,透着十二分柔弱的询问,完全没有上位者的气场。
彩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