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在这个处于被动状态下的男孩身上那根因为极度刺激而完全勃起的巨物,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尺寸和硬度,在彩重重坐下来的瞬间,强行挤开了那层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软肉。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在出口的瞬间被强行捂住的痛呼,从丸山彩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痛。
撕裂般的剧痛。
在那个粗壮的柱体被她自己硬生生“吞”入体内的瞬间,彩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柄钝钝的斧头从中间活生生地劈开了。
那种因为绝对的尺寸差异而带来的可怕扩张感,让那条狭窄的甬道瞬间被撑到了极致,几乎要被完全撕裂。
内部那些娇嫩的黏膜,在粗硬的摩擦和强行的撑开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那一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和她自己那不管不顾的下压面前,连一秒钟的阻挡都没能做到,就被无情地捅破。
一丝殷红的鲜血,混合着因为疼痛和情动而分泌出的透明体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地流淌下来,滴落在深棕色的皮沙发上,也沾染在了雪姬那同样赤裸的腹部,晕染出一抹触目惊心的暗色。
彩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得死紧。
她那双手猛地松开了雪姬的胸口,十指死死地抠进了下方那人单薄的肩膀里,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大颗大颗的眼泪,因为这无法忍受的痛楚,从她的眼角疯狂地滚落,砸在雪姬的脸颊和脖颈上。
“痛……好痛……”
她剧烈地喘息着,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得支离破碎。
“不要了……太大了……好痛啊……”
她在哭喊,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逃离那个给她带来巨大痛苦的源头。
可是,那个可怕的入侵者已经被她自己深埋在了体内,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那种被完全撑满的可怕感觉。
更致命的是,随着她的挣扎和抽泣,内部那条紧致的甬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那种强烈的绞杀感,反而刺激得那个留在她体内的巨物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肿胀。
“彩彩,别动……”
处于下方、被迫承受着这一切的雪姬,因为彩那毫无章法的扭动和内部可怕的紧致,发出了一声闷哼。
可是,已经被疼痛和本能彻底占据了大脑的彩,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
在经历了最初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之后,一种诡异的、隐藏在剧痛背后的麻痒感,开始在那个被撑满的部位悄然滋生。
那种因为绝对填满而带来的充实感,以及从两人结合处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灼热温度,开始一点点地瓦解彩的理智。
在感受到内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高温和极致的紧致感后,彩那原本因为疼痛而僵硬的腰肢,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试探性地向上抬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更为猛烈的冲刷,开始了。
“啪!啪!啪!”
皮质的沙发,开始因为这种剧烈的肉体撞击,发出了一阵规律而沉闷的拍打声。
那个粗长滚烫的物体,在那条狭窄、紧致到几乎让人窒息的甬道里,开始了毫不留情的、被动的抽送。
每一次彩的腰肢抬起,那个巨物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每一次彩重重地坐下,那个硕大的顶端都会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些因为初次被开发而敏感到了极点的软肉,直直地撞向甬道的最深处。
“啊!……唔……别……”
最初的那十几下,对于彩来说,完全是一场残忍的酷刑。
她只能一边哭泣,一边被动地承受着自己主动带来的这种被强行剖开的痛苦。
身体在不断的撞击下,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无助地颠簸、痉挛。
可是随着这种近乎于自虐般的抽插的继续,随着那些被撕裂的黏膜逐渐适应了这种可怕的尺寸。
随着大量因为疼痛和本能而分泌出的体液,将那条通道润滑得越来越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