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成家雪姬在心底,发出一声长长地、带着几分认命意味的叹息。
他那紧绷的身体,在沙发的皮革上缓慢地放松了下来。那双按在彩肩膀上的手,力道也随之一松,从抗拒,变成了一种轻柔的安抚。
雪姬微微仰起头。
那双原本内向清冷的绯红色眼眸里,此刻沉淀着一种怀疑人生后的无奈。
“呐,彩前……彩彩。”
雪姬开口了。
那声音不再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称呼,而是换上了一个只有在亲密关系中才会使用的、带着几分溺溺甜味的叠字。
听到这个称呼,彩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她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娇小的男孩。
就在她还在发愣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突然像潮水一样涌上了彩的心头。
那是一种夹杂着感激、依赖,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狂热渴望的情绪。
看着雪姬那张清冷、精致,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温柔的面庞,彩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彻底烧断了。
她不再去想什么“解压仪式”,也不再去想什么“偶像的责任”。在一种纯粹的本能驱使下,彩的心中升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雪姬君……”
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没等雪姬反应过来,彩那原本撑在沙发上的双手,突然猛地向前伸出,一把抓住了雪姬那件白色薄针织衫的衣领。
雪姬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他的身体便在一股突如其来的拉力下,猝不及防地向前倾倒。
在这个连空气都变得有些粘稠的休息室里,成家雪姬就这样被十六岁的丸山彩,以一种近乎于强迫的姿态,生生地拽向了对方。
然后,彩微微仰起下巴,主动地、精准地,将自己的双唇,狠狠地贴上了雪姬那两片有些发白的柔软唇瓣。
“呜……”
雪姬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错愕气音。
一种犹如触电般的酥麻感,从嘴唇相贴的地方瞬间炸开。这种被强行夺取的感觉,让雪姬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彩的吻,一开始很生涩,也很笨拙,甚至带着一种因为急切而产生的轻微撞击感,让雪姬的嘴唇感到了一丝微微的疼痛。
她只是用自己温热的唇瓣,紧紧地压着雪姬的嘴唇,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鼻息急促而滚烫,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雪姬的脸颊上。
这种粗暴却又充满着绝望般渴求的触碰,让雪姬那原本就因为惊吓而紧绷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
但很快,这种单纯的贴合就不够了。
随着两人的嘴唇紧紧相连,那种压抑在心底的、属于青春期少女最原始的荷尔蒙,开始在彩的体内疯狂地发酵。
彩的舌尖,带着一丝湿润的热度,急切地、甚至有些霸道地,舔舐着雪姬紧闭的唇缝。这个动作,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接触。在情欲的驱使下,彩的双臂环上了雪姬的脖颈,将他死死地按向自己,不让他有任何逃避的空间。
她微微张开嘴唇,那条带着几分生涩却又无比固执的舌头,强行撬开了雪姬那因为震惊而微微松懈的牙关。在
这个充满着背德感和绝望感的角落里,丸山彩主动地、近乎于掠夺般地,攻入了雪姬的口腔。
两条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碰撞、纠缠。
安静的休息室里,很快便响起了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啧啧”水声。
氧气被一点点地掠夺,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粗重。
面对彩这突如其来且不顾一切的索求,雪姬只能像是一个被卷入漩涡的人,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甚至连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在一种近乎于窒息的快感中,那些原本穿在两人身上的衣物,开始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束缚。
没有言语的交流,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急不可耐的动作。
彩那件粉白色的打歌服,被她自己胡乱地扯起,从领口处一把掀翻,顺着手臂粗暴地剥离了身体,扔到了茶几旁的地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