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圣!别进了!快停下!”雪姬看着她痛得扭曲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再也顾不上听从命令,双手猛地搂住千圣的腰,试图将她往上抬,把自己的性器从她体内退出来。
“不……不要退!”
千圣却死死地按住他的手,甚至将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手背里。她哭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雪姬的胸膛上,烫得他浑身发颤。
“进不去……也要进。求你……小雪……把它全部塞进来……撕裂我也好……弄坏我也好……求你……”
她在语无伦次地哀求。那声音里的绝望和破裂,让雪姬停止了挣扎。
他看着千圣被泪水打湿的脸庞,看着她那原本总是戴着面具、现在却因为肉体的剧痛而扭曲的真实面容。他突然明白了。
她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循序渐进。她需要这种极端的填满,需要这种将肉体撕裂的痛楚,来证明她还能感觉到除了疲惫和屈辱之外的东西。
这是她对抗世界崩塌的最后手段。
雪姬松开了紧握的拳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悲哀的包容。他那已经黑白参半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散发着一股异样的蛊惑感。
“好。”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我帮你。”
雪姬的手掌宽大而温暖,他没有去推千圣,而是稳稳地托住了她因为疼痛而不断发抖的臀部和腰侧。
他强忍着自己下体被紧紧绞住的快感和想要挺腰冲刺的本能,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千圣。
“慢慢来……吸气,放松。”他用那种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的轻柔嗓音引导着她。
千圣在他的安抚下,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借着这股狠劲,和穴口因为疼痛刺激而分泌出的少量清液,她再次重重地沉下腰。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肉破裂声。
那根粗长、滚烫的凶器,突破了层层紧致的肉壁和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势如破竹地、硬生生地挤进了千圣的最深处。
“啊啊啊——!”
千圣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向后弯折出一个惊险的弧度。
金色的长发剧烈地甩动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飞溅。
彻底没根而入。
整整二十二厘米的长度,几乎将她小巧的子宫顶得变了形。
那种从下腹部传来的、仿佛连内脏都要被撑爆的恐怖饱胀感,让她在这一瞬间甚至产生了失重的错觉。
太满了。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留下。她的阴道壁被撑得薄如蝉翼,所有的褶皱都被那根狰狞的肉柱无情地碾平、贴合。
雪姬发出一声闷哼。
千圣体内那种极致的高温和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疯狂痉挛收缩,简直是对他理智的终极考验。
几百张细小而滚烫的小嘴在同时吮吸、啃咬着他的肉棒。
两人的私处紧紧地嵌合在一起。
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因为撕裂而流出的些许体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淌到深蓝色的床单上,晕染出一片刺目的暗色。
千圣趴在雪姬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余痛而不受控制地抽搐。
雪姬没有动。
他安静地充当着一个完美的容器和支撑物。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甚至微微抬起头,用自己有些发白的嘴唇,一点点吻去千圣眼角的泪水。
“很疼吧……对不起……”他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自责。
千圣感受着体内的那个巨大存在,那种疼痛感逐渐变成了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
那个在舞台上崩溃的白鹭千圣仿佛死去了,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被这个白发少年彻底填满、彻底拥有的普通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