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圣体内的温度高得吓人,那种紧致的绞杀感随着她高潮的临近而变得越发疯狂。
他毕竟只有十四岁,哪怕有着远超常人的体格,也快要被这股原始的本能逼到了极限。
“千圣……我……我要……”雪姬的腰部肌肉绷得死紧,他仰起头,露出线条优越的下颌线和脆弱的喉结,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
“射给我……全部……射到最里面去!”千圣听懂了他的暗示,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猛地俯下身,将自己的脸贴在雪姬的胸膛上,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肩膀,腰部发疯似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啊啊啊——!”
伴随着千圣最后一声凄厉而高亢的长音。
她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断的琴弦,猛地绷紧到了极限。
阴道内壁产生了一阵极度剧烈、连续不断的恐怖痉挛。
无数块软肉疯狂地挤压、吮吸着雪姬的性器,大股大股滚烫的女性淫液如同决堤般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这股极致的绞杀感成为了压垮雪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
雪姬紧紧地抱住千圣的身体,腰部猛地上挺,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凶器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最深处。
“噗呲——!”
大量的、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以一种恐怖的冲击力,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入了千圣那狭小的子宫里。
那种足以烫伤灵魂的温度,让千圣的瞳孔瞬间涣散。
她张大着嘴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那股庞大的浊液在自己体内肆虐、灌满,直到小腹被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多余的白浊混合着淫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
整个房间在这一刻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只有两人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且紊乱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回荡。
千圣瘫软在雪姬的身上,像是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躯壳。
她的脸颊贴着雪姬汗湿的脖颈,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膛里那颗跳动得飞快的心脏。
结束了。
那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舞台、那些嘲笑声、那个濒临崩溃的自己,都在这场粗暴而漫长的肉体交媾中,被碾碎成了粉末。
现在留存在她脑海里的,只有下半身那撕裂般的饱胀感,以及包裹着她的这个散发着淡淡薰衣草气味的怀抱。
雪姬那双掐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松开力道,改为一种保护性的环抱。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任由自己那根逐渐疲软、却依然将千圣撑得满满当当的性器埋在她的体内。
他微微偏过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千圣沾满汗水和泪水的金色发丝。
千圣没有说话。
她只是闭上眼睛,眼角再次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但这一次,这滴眼泪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在极度疲惫后,终于找到归宿的、如释重负的温存。
……
欢愉的余韵,在这间几十平米的老旧公寓里,如同退潮后的海水般缓慢而黏稠地降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度浓烈的、属于人类最原始的靡靡之气。
那种交媾后产生的汗水味、浓稠白浊散发出的淡淡石楠花腥气、以及夹杂着一丝新鲜铁锈般的血腥味,强势地盖过了这个房间原本那股廉价的薰衣草洗衣液香气。
千圣瘫软在雪姬的身上。
在此之前,她的脑海被那种仿佛要将身体撑爆的粗暴饱胀感和一阵高过一阵的过电感彻底占据,理智被烧成了一把灰烬。
但现在,当肉体的剧烈痉挛渐渐平息,当那股将她推向极乐的狂潮终于褪去,属于“白鹭千圣”的清醒,正伴随着夜风的微凉,一点点地重新渗透回这具疲惫不堪的躯壳。
她略微艰难地撑起发酸的手臂,视线向下垂落。
昏黄的顶灯光晕里,她看到了身下的雪姬。
那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此刻正仰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
他那头纯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展在枕头周围,那张雌雄难辨的漂亮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未褪的浓重潮红,纤长的睫毛因为汗水的浸润而黏连在一起,正微微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