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静得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
员工们屏息侧目,胸口发闷,
目光死死钉在陆玄身上,分毫不敢挪开。
连大气都不敢喘,呼吸轻得近乎消失。
“真正的好戏,这才刚开始。”
“连王家这块铁板都敢碰,陆总真是疯得够劲!”
陆玄转过身,皮鞋踏在光洁地面。
“嗒、嗒”,声响冷脆刺耳,一下下敲在人心头。
王勤寿匍匐在地,两边脸肿得像猪头,
面目全非,浑身抖如筛糠,四肢冰凉。
头颅深深埋著,额头抵著地面,活像一条濒死的野狗。
陆玄居高临下睨著他,身姿笔直,
声线寒冽刺骨,冻得人耳膜发紧:
“你以前踩我、欺我、抢我,
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他微微俯身,脊背依旧挺直,一字一顿,
威压排山倒海,压得眾人喘不过气:
“现在,我站著。
你,趴著,如死狗!”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指尖发麻。
陆玄直起身,动作平缓,
淡淡开口,语气无波:
“小辉。”
陈辉踏前一步,脚步沉稳,气势如虹:
“在。”
“把他拖到大厅正中跪著,
没我的话,不准起来。”
“从今往后,这里所有人进出,
都从他面前跨过。”
“让他好好学学,
什么叫尊卑。”
陈辉伸手去拽,可王勤寿挨了百记巴掌,
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身子瘫软如泥,根本跪不住。
“陆哥,他站不稳,跪不起来。”
陆玄指尖微抬,动作轻缓,
一道生物脉衝覆上他头颅,
瞬间平復眩晕、稳住王勤寿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