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原本极为抽象的事物,在西城化作了更为具体的货幣与资源,甚至可以说是大多技术的核心运作逻辑。
而瓦伦汀娜交给她的心型徽章……
正包含著3000年的生命力。
“我没功夫跟你辩论什么哲学问题,还有一大堆战斗的善后工作等著我去解决呢。”
“总之,只要你带著那个东西就隨便你怎么行动。”
“要是都这样了,你还能像路边的一条野狗死在中城的话,那我也没辙了。”
瓦伦汀娜无奈地从榆木沙发上起身,踩著高跟鞋发出“嗒嗒”的声响,快步离开了这个充斥木製工艺品的办公室。
“……”
面对瓦伦汀娜的话语,诺瓦不知该怎么反驳,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这才刚到中城两天都未满,她就已经输给了怪人,瓦伦汀娜会要求她带上这东西也很正常。
诺瓦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上的復古吊灯出神。
但即便如此……
她还是很討厌西城那种贬低生命价值的理念。
同时也正是为了將想法践行,她才会来到中城。
而这一切的契机……
正是数个月前那次已然不知是幻觉还是现实的遭遇。
在遇到了那个人,並且签订了契约后,她意识到自己必须得要实打实地做些什么了。
全部指望他人来实现愿望是靠不住的,自己本身也需要努力才行。
不过……
“那个契约真的有签订下来吗?”
诺瓦低声呢喃道。
这数个月来,她的生活並没有因为签订了那份契约而变化多少,仿佛那天的遭遇只是单纯的一场幻梦。
並且她手上也没有类似於复印件一样的东西来佐证契约確切存在。
“有哦。”
“当然签订了。”
忽然间,一阵陌生的男声从她身后传了过来。
是雾岛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