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祐一的思考,瞬间凝固了。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刚刚还在激烈交战的各种念头,被这句话带来的冰冷现实感,彻底冻结。
危险期。
这意味着,即使只是前列腺液,也含有导致怀孕的微小可能。而如果他现在射精……怀孕的概率将大幅提高。
他全都明白了。
从一开始,怜奈打电话来,精心打扮出现,用话语和身体诱惑他……这一切都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单纯的旧情复燃或物质考量。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她早就知道他有女朋友。
她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随便找个理由来他家,用美貌和情欲作为武器,瓦解他的抵抗,造成既成事实——不戴套的性交,以及在危险期内射精。
她打算用“孩子”作为最牢固的锁链,将他绑在身边。打算从纱季那里,把他彻底抢走!
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蔓延至四肢百骸。
然而,在这刺骨的寒冷中,身体的某个部分,却因为极致的危险和背德感,反而更加兴奋、更加灼热地搏动着。
怜奈似乎很满意他此刻的反应。她微微歪头,露出一个混合着天真与残忍的甜美笑容。
“对不起哦,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有女朋友了?”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就这样射出来的话,肯定会怀上我的孩子呢……?”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冰冷汗湿的脸颊。
“如果纱季小姐很重要的话,就必须忍住哦。”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致命的诱惑和威胁,“……但是,就这样输给舒服的感觉,把白色的全部射出来的话,就是选择了我呢……?”
选择。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
是在痛苦中忍住,保住对纱季的忠诚(尽管已经破碎),避免最糟糕的后果?
还是顺从身体的渴望,在极致的快感中释放,同时也就此选择怜奈,选择这条看似充满肉欲欢愉、实则通往未知深渊的道路?
怜奈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她的腰,再次开始上下摆动。
这一次,动作更加缓慢,却更加深入,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撞击着他最敏感的点,仿佛在耐心地、一点点地研磨掉他最后的抵抗意志。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啊……啊……啊……!”
祐一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
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释放。
后腰酸麻得快要失去知觉,精囊收缩得发痛。
必须忍住。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微弱,在欲望的洪流中如同风中之烛。
射出来的话,一切就都完了。不仅仅是和纱季的关系,可能还有他的人生规划,他的未来……
但是,想逃开,双腿却被怜奈紧紧夹住腰身,无法动弹。再加上双臂被她十指相扣牢牢抱住,他根本无法将阴茎从她体内拔出。
论力气,他应该比怜奈更强。如果真的拼尽全力挣扎,未必不能挣脱。
但是,怜奈不断给予的、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快感,正一点点夺走他的气力。
那快感不仅仅是生理的,更是心理的——这是一种被全然掌控、被强行带入情欲巅峰的、混合着屈辱和兴奋的复杂体验,让他浑身发软,难以凝聚反抗的力量。
更何况,怜奈再次低下头,含住了他另一边未被光顾的乳头,用湿滑的舌头舔弄、吮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