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管他为什么突然发笑,都迷惑了周簿,让他从一开始的心虚,变得越来越理直气壮。
“我也是好心啊乘哥,你一直拒绝,难道……你还想着她?”
“她”一出口,兆迏江差点爆冲过来揍他。
连乘死死按住他,扯着嘴角说:“说下去。”
周簿谨慎地拉开了和他们的距离,却还是不死心想说服。
“你们干嘛这么激动,我只是实话实说,真心劝你不要再记挂她,为这种不值得的女人拼命过一次就够了,她现在过得不知道有多光鲜亮丽。”
别墅住着,管家保姆伺候着,名贵首饰高定衣服穿戴着。
霍总夫人的滋润生活,是连乘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年初的订婚宴你们都看到了吧,这还只是个订婚仪式,多盛大,多豪华,轰动全城的程度啊,全国多少女人都羡慕她,哪还有人想着你呢?马上十一月份他们就要结婚——”
“既然他们那么幸福,让我过去,不怕霍总气得脑溢血,婚礼前就给他整没了?”
周簿怔住,蓦的反应过来,自己是霍总的代表。
“霍总和容小姐的婚礼谁也破坏不了!”
连乘的话听得,真有种他会马上实践的感觉。
周簿正义凛然地重申。
撇开那些客气场面话,他再说句丑话。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有他连乘一个底层屁民什么事。
—
“别去。”人前脚走,兆迏江后脚关上了大门。
恒远隶属霍氏集团,招他进霍衍骁的公司,明眼人都知道不怀好意。
展鹏飞也赞同。
连乘点点头:“我知道,放心,我这趟回来,不是为了以前的旧人旧事。”
他来了这么久,展鹏飞他们从来没问过,他为什么回来。
可他不能不懂事儿。
“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我就能走。”
他蹲坐在椅上无所谓地剥水果,兆迏江冷笑,“可你那些旧人不这么想。”
这不是,连乘才回来几天,打前锋的狗腿子就掐点来找麻烦了。
还装模作样做起了说客。
他一开始怕的也不是连乘,而是怕霍衍骁杀人放火,对连乘不利。
“这样,周簿要再来,我就赶走他,再不让他进门。”
展鹏飞对他和霍衍骁的恩怨清楚,对他们为什么不欢迎周簿知之甚少。
这份表态,算是很讲义气了。
只是有些人,不是他想不放进门就能不放的。
过后几天,又来了两次的周簿全部碰壁,无功而返。
随后来的,就成了戴帽子穿制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