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沈卿辞花了一上午时间,快速浏览了十年的社会变迁。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人工智能领域。
十年前ai还只是实验室里的概念,如今已经渗透到各行各业。
“大势所趋。”沈卿辞低声自语。
他放下杂志,右手习惯性地在拐杖顶端点了两下。
另只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不是熟悉的味道。
沈卿辞把杯子放回桌上,再没碰过。
他又翻了一会儿杂志,直到翻到内页一篇关于陆氏集团的专访。
整版彩页,正中央是一张照片。
沈卿辞的动作停了下来。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微微侧着脸,看向镜头外的某个方向,下颌线绷得很紧,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背景是落地窗外繁华的城市天际线,他坐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大理石雕像。
沈卿辞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在记忆里,陆凛还是十六岁的模样。
而现在照片上这个人……
沈卿辞放下杂志,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座城市有太多认识他的人。
他一个在大众眼里已经死去的人,需要尽快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首先,他需要一些资本。
沈卿辞查了几家最近在谈重要合作的公司,筛选出两家最有潜力的企业。
做了足够的功课。
接下来的三天,他跑了四趟。
第一次是去城东一家科技公司,他们正和一家外资企业谈技术引进,僵持了一个月。
沈卿辞以独立顾问的身份接触了对方总裁,用二十分钟分析了外资企业的真实意图和隐藏条款,提出了一套反制方案。
总裁当场拍板,按行业最高标准付了咨询费。
第二次是去一家濒临破产的制造企业,资方要求撤资,管理层束手无策。
沈卿辞花了一天时间理清账目、梳理资产、找到还能盘活的业务线,然后约见了最大的债权人。
谈判持续到深夜,最后达成了债务重组协议。
两家合同,总价值超过三千万。
按照约定的分成比例,沈卿辞拿到了两百多万。
第二家公司的老总亲自送他下楼,在电梯里诚恳地说:“沈先生,留在我们公司吧,年薪我可以开到一百五十万,再加股权激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