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
程戈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走。
结果刚一迈步,星霜的尾巴尖就勾住了他的衣带。
而那蛇头却咬着云珣雩的头发,直直地绷成一条,但就是死活不肯松开。
程戈:“。。。。。。…”
程戈额角青筋直跳,他一把抓住星霜的尾巴,用力往外扯,“松手!不对,松尾巴!”
星霜吃痛,却还是倔强地缠着不放。一人一蛇就这样僵持不下,场面十分滑稽。
云珣雩站在一旁,雾蒙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轻轻抬手,星霜立刻乖巧地松开两人,但还是赖在程戈肩上不肯走。
“你到底想怎样?”程戈终于忍无可忍,转头怒视云珣雩。
云珣雩不紧不慢朝门口望了一眼,便瞧见一队人马抬了十几口檀木箱子进了府。
程戈看着那几口檀木箱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这条熏鱼,你又抽什么羊癫疯?”
云珣雩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抬手示意。
随从们立即将箱子一字排开,在他面前依次打开。
“啪嗒”几声,箱盖掀起。
程戈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差点没被闪瞎狗眼
只见箱子里满满当当都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光芒刺得程戈睁不开眼。
凎!!!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程戈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这是。。。。。。”
云珣雩慢条斯理地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珍宝。
“南海夜明珠十二颗,西域琉璃盏一对,前朝顾大师的真迹,云锦秀了金线,于阗青玉的玉带。。。。。。"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突然轻笑一声:“不过金丝楠木的棺材就算了,那个不适合做聘礼。”
程戈:“……”
这些可不就是他之前以为自己命不久矣,跟周明岐讨要的陪葬品清单吗?怎么全被这厮给搜罗来了?!
“卿卿还想要什么?”云珣雩忽然凑近一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我都给你寻来。”
程戈猛地后退,巴掌直接就扇在了他的脸上。
“你、你。。。。。。他妈不要在我耳边说话!”程戈瞪着他,“而且谁要你的聘礼!老子是要娶媳妇……”
程戈这一巴掌下去,云珣雩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但他不仅没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舌尖轻轻舔过被打红的唇角,眼角的泪痣红的吓人。
“那我嫁给卿卿,”他忽然贴近,冰凉的指尖抚过程戈的手背,声音带着几分蛊惑,“这些就当是嫁妆。”
程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放屁!老子要娶主簿的女儿!谁他妈要你!”
“那。。。”云珣雩歪了歪头,黑发从肩头滑落,“她当正房,我当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