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我叫程戈,表字。。。叫慕禹。”
林南殊缓缓起身,嘴角还带着温润的笑,微微拱手,“林南殊,表字郁离。”
这一下,竟让程戈有些手不是手,脚不是脚,连忙朝对方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不知慕禹家在何处,我让人送你回去。”
“啊,不用了,我现在住祥云客栈。”程戈连连摆手。
林南殊思虑了片刻,开口:“慕禹若是不嫌弃,可在府上多住些时日,也方便大夫诊治。”
“这不好吧?”程戈有些脸热,将脸别到一侧,假装看窗外的风景,“这怎么好意思啊。”
林南殊微笑着,语气诚挚:“慕禹不必担心,府上还余些空房,多你一人也无妨。
且你身上余毒未清,刚好府上有府医,倒也放心一些。”
程戈前世家境不错,父母在物质上没缺过他。
但自从来了这里,那是真的穷得裤穿洞。
还没坑蒙拐骗的那段日子,程戈天天啃馒头睡大街,现在想起来那是一把心酸一把泪。
林南殊见他犹豫,正要开口,谁料程戈一个上前,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好兄弟,在心中。”
林南殊:“……”
“你家是不是很有钱?我可能吃得有点多,你不介意吧?等我发达了,定许你荣华富贵。”
林南殊愣了一瞬,随即轻笑出声,“家中确有些小产,慕禹不必担忧。”
程戈心想,自己这算不算变相傍上大款了?要是现在使劲舔林南殊,是不是以后都不用努力了?
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过几日他便能入翰林院,等他吃上皇粮,还愁银子花吗?
想到此处,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顺手便拿起块糕点啃了起来。
林南殊看他这样子,没忍住抬手把他嘴角的点心屑给揩掉,程戈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林南殊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你的行李应当还在客栈,是我派人过去拿还是你去收拾?”
程戈连忙把嘴边的糕点塞进嘴里,“我自己去收拾,还要跟客栈老板说一声。”
林南殊点了下头,他唤来仆人,“去安排一辆马车,送慕禹公子回客栈收拾行李,再把他接到府上来。”仆人领命而去。
“饭食每天都会有人送过来,有什么缺的跟下人说一声就行,那我就不打扰了。”
“好,你去忙吧,给你添麻烦了。”说着,还朝对方挥了下爪子。
……
林南殊作为林家大公子,要处理的事务自然不少。
今日难得落了闲,因为上次程戈突然出现,林南殊为了赔罪,诚邀好友上门小聚。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
几人于亭中品茗对弈,倒也万分惬意,荷风掠过,翠绿层层叠叠。
“听闻太子这几些时日性情大变,竟是比往日刻苦了不少。”
“嗐,太子虽有外祖张家扶植,但圣上也不是昏君,若实在不堪大用,恐难…”